阴沟翻船,谁教这小狗崽子用牙咬的?!
宿望听见声音有些心虚地凑过来,手指刚碰到他后颈就被拍开。袁百川叼着烟含混地骂:“越说你是狗你他妈就越来劲是吧?”
“我看看破皮没…”宿望扒着他领口不放,“谁让你刚才…”
袁百川反手拧他手腕,瞪着眼睛跟他较劲,宿望笑着用另一只手把袁百川的脑袋按到自己肩上,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那块牙印。
“疼啊?”热气呵在有点淤青的牙印上。
袁百川掸了掸烟灰:“废话。”
宿望得寸进尺地咬他耳垂撒娇:“川哥,我的汤还没喝到呢。”
袁百川抬脚轻踹宿望小腿:“起不来了。”
宿望嬉皮笑脸地凑到袁百川手边,就着袁百川的手吸了一口烟:"那我去煮。”
袁百川如临大敌,拽了件背心套上:“铺你的床去。”
出了卧室才发现他们这一通折腾下来天都快亮了。
厨房窗外的横店浸在破晓前的青灰色里,袁百川从冰箱拿出冻着的牛肉,回头发现宿望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正靠在岛台上看他。
宿望:“跟做梦似的,咱俩就这么被我妈认可了。”
袁百川把牛肉砸进水池,水花溅到宿望睡衣上:“早知道阿姨要跟你说的是这事我就不出去了。”
宿望笑着凑近,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袁百川手一顿,沾着冷水的手肘往后顶:“滚远点,碍事。”
晨光透过布满水汽的窗玻璃,把厨房氤氲成暖黄色。袁百川撒最后一把葱花时,宿望突然凑过来,在他后颈的牙印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袁百川吓得握着汤勺的手一抖:“……烫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