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手……没事吧?”
“没事。”袁百川回答得很快,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裹着纱布的手,黑暗中其实看不太清,“你那边需要什么?明天早上我带过去。”
“不用啥,我刚买了点面包和水凑合了。”李阳的声音听起来努力想轻松一点,却掩盖不住底下的疲惫,“你们……明天别急着过来,你也多睡会儿。这边有我盯着。”
袁百川没接这话,只是说:“我们得查查张成了。”
“那舆论......?”
“先放着,事件发酵起来他们才不敢动宿望。”
“明白。”
电话挂断。
屏幕的光熄灭,阳台重新陷入黑暗。
袁百川没有立刻离开,只是依旧靠在冰冷的玻璃栏杆上,望着窗外沉睡的城市。
夜风吹过楼宇,发出呜呜的低响。
他站了很久,直到冰冷的寒意透过单薄的睡衣渗进皮肤,才缓缓直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回客厅,重新推开卧室的门。
床上的宿望依旧保持着之前的睡姿,只是眉头似乎又无意识地皱紧了些。
袁百川轻轻躺回宿望身边,身体沉得厉害,却直到天光从窗帘缝渗进来也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