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朋友之间,关系好是好事。”徐洁斟酌着用词,声音放缓,“但有时候,也得注意点分寸,保持好距离。毕竟……人言可畏。”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几乎是点明了她的猜测和担忧。
袁百川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不想在母亲面前直接否认自己和宿望的关系,但他也知道,此刻绝不是坦白的时机。
他的沉默,在徐洁看来,更像是一种默认。
徐洁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叹了口气,换了一种方式:“妈认识几个不错的姑娘,家世、样貌、性格都好,要不……”
“妈。”袁百川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不用您操心这个。”
或许是连日来的紧绷,或许是母亲话语里那份否认宿望的意图刺痛了他,袁百川一直压抑着的某些情绪忽然找到了突破口:“而且……您和爸,这些年……也没怎么管过我。从小就把我扔寄宿学校,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现在我都这么大了,您……可不可以不要突然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