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开上面还铺着新新旧旧的血痂,皮肤绷得发亮,看着就让人牙酸。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小陈在旁边看得倒抽一口冷气,脸都白了,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声音都带了哭腔,结结巴巴:“内、内个……望哥……川、川哥……我、我……”
袁百川攥着裤脚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钉住宿望躲闪的脸,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宿望!你他妈行啊!瘸都瘸了还能跟我在这装没事人呢?!还他妈皮实?!这他妈叫皮实?!”
他指着那刺眼的伤处,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憋闷和心疼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跟老子这儿装硬汉是吧?!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