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都看在眼里劝过也说过但奈何她这个妹妹就是听不进去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认定是她这个做姐姐的问题。
她们两姐妹从小就性格迥然不同盛母是姐姐她一直承担了姐姐的责任对赵夫人一向很照顾
盛母很无奈说:“妹妹我可以问心无愧告诉你我没有想伤害你你是我妹妹我们是一家人你明不明白。”
无论她现在说什么赵夫人都不相信了她冷笑着说:“行了不用白费口舌你做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不要等我说出来说出来你不就尴尬了。”
盛母很少有生气的时候这么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还说担心她的情况现在听来才知道她心里原来真的是这样想的。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多白费力气你想怎么样都随着你。”
盛母被气走了等她离开后赵夫人颓然坐在沙发上喊来了佣人吩咐道:“倒茶。”
“是夫人。”
佣人赶忙去沏茶另一个佣人过来小声说:“夫人又生气了?”
“嗯又生气了唉这一天天的天天提心吊胆的我真的要被吓出心脏病了。”
“你别怕小心点就好等会和管家说不过这活再干下去我也快短寿了。”
“好了别说了我去送茶。”
佣人端着热茶送出去“夫人您的茶来了您当心烫。”
小心翼翼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佣人退到一旁战战兢兢照顾着。
赵夫人的脾气越来越坏了不是没看过医生她不配合见到医生非常不配合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没有用。
赵夫人端起茶杯忽然重重往地上一摔顷刻间一地的残
渣,还冒着热气,她摔完就骂骂咧咧。
佣人被吓到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一下。
管家这时候进来,给佣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下去,管家来收拾烂摊子了。
管家不怕赵夫人发火,和颜悦色问她:“夫人,要不我们先上楼回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赵夫人问他:“赵靳堂呢,他儿子怎么样了?
管家说:“这我不大清楚。
“你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
“抱歉,夫人,我真不太清楚。
赵夫人说:“好啊,精神病生个小精神病,行吧,是赵家的福报。
管家垂下眼,当做没听见。
赵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咒骂上了,各种难听的话都用上了,变得非常扭曲,狰狞,哪里还有以前从容高贵的模样。
“我刚说这些话,你可以一字不差告诉赵靳堂。
管家说:“您多虑了,我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没听见,好一个没听见,我记得当年你来的时候,是逃难来的,吃不饱饭,是我看你可怜,收留你,让你做小工,一步步做到现在的位置,我一直很信任你,你怎么恩将仇报的?几个钱把你收买了?
赵夫人将炮火对准管家,她现在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全让赵靳堂收买了,赵靳堂说什么是什么,她说的都是放屁!
赵夫人把气全部都撒到家里管家和佣人身上,始终是在最高位,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晚上七点左右,管家上楼到房间请赵夫人下楼吃饭,但是赵夫人在念经,捻着佛珠,房间里檀香四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求得短暂的内心平静,可是她怎么念都无法心平静和,更别说吃饭了。
管家见状安排佣人把饭菜端到房间用餐,说:“夫人,您多少吃一点。
“**不是更好,我**,没人管得了他了。
赵夫人冷冷淡淡说,无非是在说赵靳堂的。
管家忽略她话里的夹枪带刺,说:“您别这样说,还有二小姐也会担心您的。
“担心我?她和她哥一条心,恨我都来不及,还担心我,呵。
管家没再说话了,免得激起赵夫人更大的怒火。
而另一边,盛母离
开后给赵靳堂打了电话盛母说:“你妈咪的状态真的需要找医生开导不能再任由下去不然迟早会出事。”
盛母建议是送出国调养或许还是得换个环境她说:“风水和你妈咪不搭她需要换个清净的场所你这样找人看着她不是办法。”
赵靳堂没说话。
盛母大概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是什么曾经想调解过的但这是他们家里的事盛母只是长辈一定的边界感得有现在赵靳堂请她过来给赵夫人做思想工作不过并没有用。
“这样吧我带她出国去散散心我和她之间也有件陈年旧事得解开误会不然这件事大家都放不下。”
“您是说那件事?”
赵靳堂心里是知道什么事的。
盛母说:“是刚刚她和我提到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放下一直惦记着。”
“那就麻烦您了。”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