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岭故意逗她说:“抱紧了不然摔疼了屁股我可不负责任。”
“你敢试试你要是连我都抱不动你也被做男人了。”
“我不做男人不紧要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生活岂不是没有了那可不行我还是得做个男人的。”
沈宗岭满嘴没个正经这让赵英其有种熟悉的感觉以前他不也是这样的吊儿郎当的她无比庆幸还好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这要是儿子学了他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子遭殃。
回到房间一进门沈宗岭勾腿关上门一把将人抵在门板上吻了下去。
自从确定关系后他就能光明正大做这个行为但是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他答应过的。
只是眼下这会有些失控。
大概是赵英其太乖了温顺没有一点排斥的样子他也说不出来此时此刻是什么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狠狠把她压到身下看她漂亮的脸蛋染上浓重的欲色和他一块堕落失控。
“可以吗?”沈宗岭咬她的耳垂低语气息潮热喷在她颈间。
赵英其眼神迷离有些恍惚说:“什么?”
“今晚别赶我走了。”
赵英其半眯着眼眸房间没有开灯两个人的心跳呼吸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更乱。
“不行。”赵英其找回一丝理智说:“不可以潼潼在隔壁房间她会听见的。”
沈宗岭低声笑了下:“原来你怕这个放心我小点声不会让她听见何况她都睡着了小孩子的睡眠很沉的她不会听到的。”
赵英其勉强找回最后一丝理智说:“不行你别乱来。”
沈宗岭就笑说:“不相信我吗?”
“总之你别乱来。”
“可是你能忍耐吗英其你很辛苦。”沈宗岭故意压低声线在她耳边诱惑像个男妖精勾引她犯错。
赵英其确实忍耐得辛苦她不是石头做的是女人比起沈宗岭年轻多了也有那方面的需求
沈宗岭边说边吻她的
耳朵,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要么不让他碰到自己一毫一厘,一旦被他稍微尝到甜头了,就会想方设法融化她的盔甲,击碎她的堡垒。
愈发得寸进尺。
赵英其确实难受,紧咬嘴唇一言不发。
“英其,不要忍耐,我知道你很难受,我可以让你快乐的,不用排斥和抗拒,大家都有需求,不是吗。
沈宗岭还在撩拨,他的手已经很不老实滑进她衣服下摆里,指腹轻轻丈量她的腰身。
赵英其确实有所动容,也有所犹豫,要不要这么快打破和他的界限,不过都这个年纪了,也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还在故作什么矜持,完全没有必要。
“英其,你也很渴望我的,对不对。
赵英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他的短发里,吐气如兰,什么都没说,但她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她是答应他了的。
沈宗岭自然不客气,抱起她就往浴室里走,一起洗澡,在浴室里来了一次,久违的感觉,非常的极致,赵英其看到镜子里被欲望侵占的脸,熟悉又陌生,身后的男人伏在她身上,亲吻她的后背。
她很敏感,弓起身,纤细的双手哆嗦撑着洗手台,侧过脸,不愿意看镜子里的糜乱的一幕。
沈宗岭将手伸到跟前,擒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正视自己,不让她躲开。
“看着,英其,看着现在占有你的男人是谁。
沈宗岭总忍不住想她和向家豪之间发生过的种种。
午夜梦回的时候,有些画面不受控制在脑海里回荡。
她双腿一软,差点跌下去,被沈宗岭眼疾手快捞了回去,这才没让她摔了下去,他哑声一笑,说:“撑不住了?
“你别笑。赵英其没好气瞪他。
“没笑你,我这是心疼你。
“少有油腔滑调的,你快点,我很困,想睡觉了。
沈宗岭说:“只怕今晚你不可能这么快睡觉的。
赵英其累到手脚发软,她除了流汗流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更没有余力反驳他了。
只能任由他折磨了。
她心里不知道骂了他多少遍了。
好像第一次碰女人,毫无节制。
要起来没完没了的
。
逼得赵英其最后脱口而出说:“你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是没有明天了吗一晚上要那么多次你身体那么好吗?”
她这怼人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沈宗岭就笑终于是收敛了点最后一次结束然后看到她腹部上的伤口和皱纹他很心疼吻上去虔诚无比。
问她:“疼吗?”
“还好不疼了。不是已经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