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就是非常挂念你。
赵英其不放心其他来照顾潼潼,又不能潼潼麻烦沈宗岭,于是还是联系上工人姐姐,问工人姐姐愿不愿意继续照顾潼潼,如果愿意,就让工人姐姐继续照顾。
工人姐姐当然愿意的,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了,已经像是一家人了。
赵英其一开口,工人姐姐立刻连夜搭车来桦城。
赵英其就和保镖说了一声,让保镖过去接工人姐姐过来。
打完这通电话,赵英其瘫坐在沙发上,有点累了,揉着眉心,身后忽然想起沈宗岭的声音,说:“很累吗?
她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沈宗岭,拍着胸口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沈宗岭说:“我声音够大吧,有声啊。
他说着跺了两下脚。
赵英其被吓醒了,说:“我是说正常的脚步声,不是你跺脚声。
沈宗岭轻笑,来到她左侧的沙发上坐下来,说:“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潼潼睡了?
“嗯,睡着了,我故事没讲几句,她就睡着了,看来是今天玩累了。沈宗岭说:“小孩子的睡眠就是好,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赵英其说:“在发育是这样的,谁小时候不这样睡,你小时候也这样。
“我记得,你上小学一年级还尿床。
赵英其脸上一燥,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上小学还尿床!
“是你哥和我说的。
“我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他就是要我名声不保!赵英其很无语,小学一年级,那得多久之前了,她也就尿那么一次,就一次,还是佣人帮她铺
被子的时候发现的,她也不想的。
沈宗岭说:“他还跟我说了很多你小时候做的糗事。
“打住,不准再说了,我不想回忆,别告诉我!
沈宗岭说:“好好好,我不说了,不逗你你了。
“那你还不睡吗?
“我没这么早。
“几点了,大佬,你还不睡,你不要你自己的身体了?赵英其由衷说:“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知道,还不珍惜,早睡早起才对身体好。
沈宗岭扯了扯嘴角,说:“我有定期吃药,复检,目前不会有大问题。
“你是不是以后都得吃药?
“嗯,一辈子。沈宗岭轻描淡写道。
赵英其怔了下,想起他身上的那道手术疤痕,还历历在目,说:“你当时做手术做了多久?
“忘了。
“真忘了还是不想说?
“真的忘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哪还记得。
赵英其说:“时间不早了,不和你聊了,快洗澡睡觉吧。
她起身要往楼上走,沈宗岭又叫住她:“英其。
她顿住,回头看他:“还有事?
“他今天有没有难为你?他终于问了出来。
“没有。比她预想的顺利很多,没有什么大问题。
“那……离了吗?
赵英其说:“离了。
沈宗岭嘴角止不住上扬,毫不掩饰,“好。
他脸上的喜悦是藏都藏不住了,赵英其有几秒无语,好像离婚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她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已经麻木了,事已至此,就这样过去好了。
沈宗岭就像她道了声“晚安。
“晚安。
赵英其回到房间,洗漱完,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最近发生的事,还有沈宗岭,过去和沈宗岭在一起的画面又清晰的涌上心头,情绪在深夜反扑得格外汹涌,现如今才知道,她没有忘记和沈宗岭在一起那段时间,反而记得非常清晰,全部烙印在心底深处。
她以前很爱这个人,是真的很爱,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妄想和这个人有什么结果,可她真的能那么理智控
制吗就没有想过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吗?
答案是有想过。
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呢。
她想过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是他的特别例外特殊对待。
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可能。
当她放下一切了这个人又回头了。
半夜潼潼生病了赵英其抱着她睡觉忽然感觉她的体温过高不正常醒过来检查一模额头确实发烧了。
她赶紧起床换衣服拿上潼潼的证件赶紧下楼去了叫醒了保镖动静有点大沈宗岭还没睡着听到动静赶紧下来得知潼潼生病他二话不说赶紧上前从赵英其怀里抱过潼潼喊来阿九开车出来。
赵英其不是第一次深夜带潼潼去医院看病没那么手忙脚乱但是到了医院看诊量体温一看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