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偏不如她所愿,“不对,您怎么会爱他,您只爱您自己,眼里只有您自己,我作为您儿子,算是什么,我在您这里,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要我做什么,从来都是命令的口吻,您只要下命令,我必须服从做到。”
“对您而言,我是儿子,还是下属?”
“您是日日抄那么多经书,做那么多亏心事,真的能够求得心里安稳吗?佛祖真的会保佑您吗?”
赵夫人歇斯底里:“你现在又在控诉我?我生你这么大,用尽心血,我还做得不对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我?!”
赵夫人的反应在赵靳堂的意料内,并不出奇,明知道她是什么反应,他还要说,是奔着撕破脸去的。
“不是您声音大就是对的,从小到大,您的命令,我能听都听,不能因为您没有得到您想要的,我就不能得到我想要的。我是您儿子,我也是人,我有血有肉,有自己的想法。”
赵夫人说:“你翅膀硬了,谁管得了你,宜家不就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统统你话事,讲了算。我管你了吗?你在借题发挥什么?”
赵靳堂拨弄婚戒,目光平静,下定了决心,说:“那就委屈您一阵子,好好待在家里养病,为您好,也给我省点麻烦,尤其是对凝凝,她刚生完孩子,需要静养,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还好,我对待感情这点不像您。”
赵靳堂掀弄唇角一笑。
明显笑给赵夫人看的。
赵夫人拍着桌子,有了不好的预感说:“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很清楚了的。”赵靳堂冷声笑,“您既然不能站在我这边,理解我,那我只能把您直接解决了。”
“赵靳堂!”
赵靳堂交代完就走了,没有片刻逗留。
很快,赵夫人意识到赵靳堂是来真的,不是说说而已,家里保镖被换了一轮,全换成了赵靳堂自己的人,司机佣人,帮不上忙,赵夫人走到院子,都有人跟着,只要她想离开,保镖立刻拦在面前,态度上算毕恭毕敬,实则是非强硬,不准离开的意思。
赵夫人电话都打不出去,这栋房子
仿佛与世隔绝没有人能够进来周围都是保镖巡逻赵夫人插翅难飞。
……
另一边周凝出院回到桦城坐月子孟婉陪着孟婉怕她一蹶不振寸步不离跟着周湛东和赵靳堂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
周凝一直强颜欢笑怕他们太担心尤其是赵靳堂她尽力不给他添麻烦让他专心找孩子的下落。
他们其实都知道是谁把孩子带走的但就是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是赵父啊不是别人赵父手里有一堆拿捏赵靳堂的法子先是利用潼潼转移注意力目的其实是冲着周凝的孩子去的周凝早产倒是出乎赵父所料但是不影响计划赵父还是成功了。
赵靳堂是带回潼潼之后才反应过来。
日防夜防还是难以防住。
赵靳堂和赵烨坤的明争暗斗到了白日化程度他手里有不少赵烨坤的料特别是这几年赵烨坤有些着急了急于做出能拿出手的业绩用了一些手段收买了一些官方人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同时还查到赵烨坤随时准备跑路他做了完全的准备留好了退路。
赵靳堂的人已经盯紧了他他在港城一举一动都在可控制范围内。
可能赵烨坤也察觉到了
赵父自然不担心赵靳堂掀出风浪来赵靳堂再能翻滚也是他儿子有多少刷子作为父亲的赵父心里有数。
赵烨坤这天晚上陪赵父吃饭他坐下没吃多少赵父问他有没有赵英其的消息。
赵烨坤说:“暂时没有。”
赵英其失踪之后赵父安排赵烨坤去找但似乎又不担心赵英其的生死随便过问了一句便没有下文。
“那就不用管了是死是活是她自己的命。”赵父十分的冷酷无情他是真不关心赵英其死活。
赵烨坤默不作声看在眼里。
饭局结束赵父擦拭嘴角扔下餐巾纸说:“找个时间把你母亲接来港城度假。”
“眼下的节骨眼?”赵烨坤有些吃惊以往母亲再怎么想要来港城赵父从来没有松过口现在忽然同意了难免有些让他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嗯有问题?”
“没、没问题只是我母亲一直很内疚没有帮您照顾好潼潼被赵靳堂带走她又生病医生说不宜……”
“来港城看会给她安排医生。”
“我尽快安排。”赵烨坤没有驳嘴。
赵父说:“赵英其出事那是他亲妹妹如果有个好歹他不会就这样算了你的手脚收拾干净别被缠上了。”
赵父这么一说赵烨坤脸色微变表面还算淡定说:“父亲的意思是……”
“我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不要以为你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不清楚。”
赵父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