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东则一旁温柔笑着,任由周凝胡闹,他转头望着孟婉的时候,分外的温柔专注,满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孟婉摸了摸耳垂,非常的烫,比桌子上的生猪肝的颜色还要深,还好人不多,都是自己人,倘若还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她真的会尴尬得无地自容。
周凝看他们俩眉目传情,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来,她是真的很想笑,又怕太明目张胆,被孟婉看见真急眼了。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周凝和孟婉好久不见,有说不完的话题,她们俩聊得热火朝天,把两个男人晾在一旁,没有怎么理他们俩,他们俩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什么好聊的,就喝茶,照顾她们俩,及时添茶倒水的。
孟婉心血来潮,很想喝点酒,她酒量可以的,不怕醉,是周湛东担心她喝太多,只给她点两杯,严格控制酒量。
然而孟婉还是喝多了。
饭局结束之后,孟婉步伐踉跄,站都站不稳,好在有周湛东在,抱着她上车先回了酒店。
送走人后,周凝长舒一口气,很是欣慰。
外面还在下雨,赵靳堂撑着伞,说:“走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周凝说:“嗯,回家。”
回家路上,周凝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雨夜街头,思绪乱千,想起了他们最开始有接触那个晚上,也是下雨的一个晚上,他从车里下来,撑着一把伞,她就上了他的车,他们的故事就起始于那个雨夜,如果没有那个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不知道怎么的,一到下雨天,周凝的情绪总是很惆怅,赵靳堂担心影响她的心情,还说要不要换个地方养胎,找个不下雨的城市,等她生完孩子了想回来再回来。
她懒得折腾了,习惯在桦城待了,不想跑来跑去。
赵靳堂只能由着她。
等过完年了,短暂的聚一聚,该上班的上班,又到了分开的时候。
大概也因为如此,周凝的情绪又变得很低沉,心血来潮忽然想要回家住几天,她说的家是青市。
赵靳堂二话不说让顾易安排车子
回趟青市。
周凝怕麻烦说:“我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说说就是想去不想去怎么会提呢是不是我看你这几天又不开心了要是回青市能开心点我们就回去住上一阵子。”
“我的不开心那么明显吗?”
“我要是连你开不开心明不明显都看不出来未免太没用了。”
赵靳堂温声说道轻轻圈住她的腰身她怀孕到现在吃了不少苦头又是掉发又是长雀斑孕后期身体水肿的厉害没有一个阶段是轻松的。
周凝说:“我没有不开心吧只是想回家看看了。”
“好那我们回家。”
不等周凝迟疑不定赵靳堂就带她回了青市住上几天回去住之前安排人把房子打扫干净
她更加伤感了眼泪在眼眶打转不想被赵靳堂看出来她别过脸很小声抽了下鼻子把眼泪咽回去。
她的小动作又怎么会躲过赵靳堂的目光。
但赵靳堂没有声张说:“要不上楼看看?”
“好。”
周凝带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还没来过她的房间参观过这建房子的布局还是跟周母在的那时候一样几乎没什么变过周凝也不想改变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她要是想回家来看看了不至于那么陌生。
她的房间很女孩子书柜书架都放在一旁堆满了各种书码放整齐是她以前看的书当然不乏有三毛的书。
赵靳堂眯了眯眼说:“你小时候很爱看书。”
“那会没有那么多娱乐玩不像现在我又不爱出门不爱运动喜欢窝在家里看书。”
“怪不得文艺兮兮的。”
“贬义?”
“中性不带贬义色彩。”
周凝走到窗户旁边蓦地长长叹息一声还是很惆怅的样子。
听她叹气声赵靳堂来到她身后说:“唉声叹气的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
赵靳堂转过她的身子说:“没怎么怎么声音带着哭腔?触景伤情了。”
“有点吧。”
赵靳堂揉了揉她肩膀温柔望着她说:“别难过想回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回来不是不能回来了知道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周凝低了低头眼泪就在眼眶打转了赶忙侧过脸去不想被他看见她不是故意哭的就是有点小难过而已。
赵靳堂轻轻搂着她摸着她的头跟摸小孩子一样说:“你这样难过会让我觉得我非常的不是人。”
“不是你的错。”
“却跟我有直接关系。”赵靳堂轻轻拍了下“我难辞其咎。”
周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