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其一时间没了话语。
她一早上没吃东西,身体不舒服,没有多余的气力和他吵架,她测过恋曲,心里那股酸涩的情绪,像男方连绵不绝的阴雨,将她整颗心脏都泡得湿软沉甸。
酒店很快送来体温计、药品和餐食。
赵英其吃不下东西,她选择沉默,无声抗拒。
沈宗岭拿来体温计,说:“自己夹腋下还是我帮你?
赵英其非常不岔从他手里夺过体温计夹腋下了,她整个人很拧巴。
等她量完体温,沈宗岭拿过来看一眼,是低烧,三十七度多一点,他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很好,没事。赵英其说。
沈宗岭端来餐点,有粥点,有面条,还有面包蔬菜,看起来还挺丰富的,他又问她:“想吃什么,粥还是面条?
他的黑眸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赵英其说:“不需要,我会吃,你可以走了。
她毫不留情下逐客令。
然而这对沈宗岭来说是没有用的,请神容易送神难,更何况他是不请自来,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走。
沈宗岭当做没听见,说:“喝点粥吧。
他端来那碗粥,舀了一勺子,轻轻吹了吹,喂到她唇边,她嫌弃往后躲,不愿意张口配合。
“沈宗岭,能不能消停点?
她抬眼看他,他背着光,鼻骨高挺,眉眼清隽,睫毛长而浓密,投下的阴影柔和,
下颌到脖颈的弧线漂亮得惊人,肩膀很宽,大约从小被严格要求过,哪怕是这种时候,仍旧坐得笔直。
沈宗岭说:“不吃吗,要不要我亲口喂你?
“你别恶心人。
“这叫恶心吗,我们不是什么都做过,你嫌弃已经晚了。
“陈年老黄历的事了,能不能有点质素,别总挂嘴边。
赵英其不怕惹他生气,又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何况是他不礼貌在先。
沈宗岭表情倏然严肃几分,说:“我道歉,对不住。
赵英其没说话了。
沈宗岭将粥喂到她嘴边,语气温柔了一点,说:“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才能吃药等身体好了再和我犟。”
赵英其拗不过说:“我有手有脚自己吃用不着你管。”
沈宗岭没拦着说:“有点烫慢点吃。”
赵英其忍着胃里不舒服吃了几口就不下去了有点恶心想吐的感觉她把碗放下掀开被子要起床脚还没踩到地面被他摁回床上她瞬间警觉起来盯着他那眼神好像深刻防着他。
沈宗岭觉得挺好笑说:“害怕?”
“你觉得合适吗。”
“我没底线没有合不合适只有我想不想做。”
“我有底线。”
“你的底线是可以容忍丈夫瞒着你在外面烂赌?”
“我说了……”
沈宗岭不让她说下去赫然打断:“赵英其别为了和我唱反调在明知道他有事隐瞒你你准备息事宁人继续和他扮演一对恩爱夫妻过日子?”
赵英其不喜欢他过多干涉自己的家事她强调过无数遍然而沈宗岭依旧我行我素不管不顾。
“沈宗岭你要我说多少遍你能不能有点ex的边界感?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退一步说就算我的婚姻出了问题也轮不着你来教我做事。”
尤其还顶着ex的名头。
赵英其很不喜欢沈宗岭越界以她现在的心态来说分手了是朋友都做不了的。
沈宗岭的表情晦暗不明说:“你跟我分得清楚吗?只要潼潼在我们俩就分不清楚。你结几次婚都一样。”
“你想我离婚吗?”赵英其直白问他。
“你说呢。”
“那么你可以死心了我不会离婚离婚了也不会吃回头草。”
沈宗岭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这话他不生气说:“好好休息我去办点事晚点再来找你。”
赵英其理都不带理的。
“老实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赵英其还是不说话。
沈宗岭走之后赵英其立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沈宗岭一接通就问她:“没在房间好好睡觉?”
赵英其一股冷意涌上脊背周围看了一眼没看到沈宗岭的人心想他应该是在诈她。
“你自己回来看不就知道了。”
“想我回去?”
“没有不要太自恋。”
沈宗岭没和她拌嘴说:“好好休息。”
赵英其直接挂断电话懒得多搭理他一下。
办完退房手续赵英其打了辆车直奔机场距离机场挺远的到了机场她犹豫片刻又打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