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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我先生就回来了你能明白吗?”
沈宗岭不语眸子沉了半分。
见他不说话赵英其淡淡说:“我可以让你一个月见一次潼潼其他时候就不要再来了。”
他还是没说话赵英其就当他听进去了再和他争吵都是没意义的她转身要走走出几步忽地顿住脚步没回头说:
“沈宗岭大家都是成年人不是十几二十出头的年纪有的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
我不想再节外生枝更不想找什么刺激吃回头草的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说完这番话赵英其就走了头也没回进屋关上门。
沈宗岭独自站在原地许久耳边一阵阵嗡鸣。
忽然想起当年他和赵英其说不会吃回头草
现在是赵英其反过来说她不会回头。
语气十分确切。
他在这一刻忽然尝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回旋镖。
沈宗岭顶了顶腮帮子忽地笑了一声。
更多是自嘲。
嘲笑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成功推开了赵英其这本来是他想要的也如他所愿。
……
赵英其回到屋里潼潼已经拆完了礼物是一个八音盒打开会有悦耳的音乐漂亮的人偶在跳舞。
“妈妈你看叔叔送给我的礼物!”潼潼捧着八音盒举给赵英其看。
赵英其说:“很漂亮。”
“妈妈我还没有谢过叔叔叔叔下次来了我请他吃曲奇饼吧。”
下次?
赵英其蹙了下眉心里闪过异样的情绪说:“不用妈妈替你谢过叔叔了过几天向叔叔来了你不要提这个沈叔叔知道吗。”
“为什么不能提呀?”
“你忘了答应过妈妈的吗不能告诉别人你见过沈叔叔。”
“可那样不是撒谎吗?”
“不是撒谎是沈叔叔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方便说出来。”赵英其说:“你就不要提就好了这是你和妈妈的秘密。”
“好我听妈妈的。”潼潼认真说。
赵英其亲了亲潼潼的额头说:“乖bb。”
……
沈宗岭心情烦闷回到酒店他回到房间坐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某个朋友打来的他没什么心情接随手放在一旁任由它响。
他从天光坐到外面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一片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
赵靳堂的电话不得不接了。
电话一接通赵靳堂说:“还在瑞士?”
“嗯。”他鼻音很重懒洋洋应他一声。
“英其刚给我电话让我劝劝你。”
“劝我什么?”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沈宗岭嗤笑了一声“你查到向家豪没有?”
“查到了。”
“不告诉英其?”
“怎么做是我
们家的事,沈宗岭,我当你是朋友,你和英其之前那段,我不想追究,感情的事,你们俩心甘情愿,我不好说什么,但现在英其已经结婚了,你还是收敛点,别那么过分,看在多年朋友份上,我才劝你。
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只是一段感情而已,结束了就结束了。
沈宗岭说:“你还是别说了,周凝婚礼都办了,你还不是义无反顾。
“性质一样吗,你别总拿来类比,我和周凝是有误会,她也不是真的和别人结婚,更重要的是英其的态度,如果她跟我说,想和你在一起,我一定站在你们这边,但不是。
沈宗岭的脸颊紧绷,面色沉如霜,很久没说话。
赵靳堂叹了口气,又劝他一声:“再去打扰英其了,给彼此留点体面。
不知道沈宗岭有没有听进去,赵靳堂挂断电话。
之后一阵子,沈宗岭没再去打扰赵英其和潼潼,但他会去潼潼的幼儿园,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一眼,看到了向家豪送潼潼进学校,潼潼朝向家豪挥手道别,他们俨然更像是父女,没有他这个亲生父亲什么事。
因此他心里那股不甘心的劲越来越强烈,找人继续调查向家豪,他不相信一个沾了**的人,是一个正常顾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