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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靳堂就笑:“想卖我,可没那么容易。”
周凝跟他一样傻乐。
赵靳堂拿出她的药来,说:“吃药。”
周凝说:“可以稍微减少药量了。”
“下次见了季礼贤再说。”(季礼贤心理医生)
“季医生上个月来看我,说我状态比之前好多了。”周凝自己也有感觉,没之前那么压抑不开心了,也没有躯体化的反应,手不抖震,没觉得生活不好。
“我不在,我不知道,没听见。”
“你放屁,明明季医生什么都会和你说。”
“没有,你别冤枉我,季礼贤的专业素养高,不轻易跟我透露你的情况。”
这点,赵靳堂是说真
的。
周凝眨了眨眼:“真的吗
“没有你们每次谈话他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
周凝说:“好吧知道了。”
赵靳堂说:“没有医生允许不要擅自减少药量等从草原回来再去见季礼贤经由他评估后可以减少药量了再减少都听医生的。”
“好吧。”周凝没再挣扎了。
他们是傍晚时分抵达机场转了趟车才到草原上的。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抵达第一天就住草原的蒙古包正值夏天但当地温度却很低夜间十几度很冷还好赵靳堂有准备在机场的时候让她换了厚一点的衣服车里又有空调到了蒙古包已经有人在里面起了火很暖和。
入住第一晚周凝很饿下午有点晕车没吃什么东西缓过劲来就想吃东西了。
赵靳堂都安排好了请了向导安排一切行程很快就端上当地特色的烤全羊很大一只羊就他们俩是吃不完的周凝招呼大家一起吃赵靳堂没有什么意见正好不要浪费。
大家都还没吃东西。
赵靳堂戴上一次性手套把肉片一小片一小片给她吃她吃到第一口时眼睛都亮了直夸好吃是真好吃。
顾易也来了沾了光一起吃。
向导也是边吃边介绍当地的环境。
周凝听得津津有味。
晚上赵靳堂和周凝单独住一顶蒙古包其实一间可以住四个五个人但他们俩不习惯别人在单独给顾易和向导开了一顶蒙古包。
舟车劳顿一天周凝有点累了十点钟不到就犯困在蒙古包里洗澡的说是洗澡是简单擦了擦身体然后脱了外套穿着睡意钻进被子里。
赵靳堂穿着冲锋衣难得没穿西装白衬衫的他在拧毛巾擦脸然后泡个脚。
周凝熟练往他怀里钻找到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沉沉睡着。
赵靳堂轻轻拍她的肩膀说:“这么早睡觉?”
“嗯。”周凝说:“晚上这里有狼吗?”
“有还有熊大黑熊。”
“真的假的?”
“骗你的有一头色狼倒是真的。”
周
凝:“……”
赵靳堂勾了勾她下巴,说:“怕不怕,嗯?”
“嗯,好怕好怕。”她配合点头,“怕**。”
赵靳堂被她敷衍的语气逗乐,“这么敷衍啊?”
“我哪有,我都已经很配合了。”周凝说了句粤语,“好惊啊,人家真的好惊啊。”
“你就学人精吧你,学,算了,你不适合诈娇。”
“你还嫌弃上了,我知道了,没爱了,行开啦,我唔钟意你了。”
赵靳堂夹住她的腿,不让她跑,俯身凑过来咬她耳朵,“再说一遍不喜欢谁?”
“不喜欢你。”
“谁?”
“赵靳堂。”
周凝敏感缩了缩脖子,察觉到危险,耳朵被他咬了一口,又湿又潮的感觉,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又推不开,说:“我错了,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只是喜欢?”
“不止。”
赵靳堂搂紧她的腰身,往怀里摁,“不喜欢你也跑不掉。”
“知道了,我也没跑是不是。”
刚说完,他吻上她的唇,直接堵住了所有声息,很快变得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