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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输完液,还是很冷,裹着被子,不开空调,等医生出去之后,她躺下来刚要睡着,赵靳堂进来了,端着一碗粥进来的,喂她吃了一点。
她实在吃不下,只想躺着休息。
赵靳堂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再次解释说:“我家里出了事,是有点忙,顾不上你,我担心我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你。”
怕说多错多,让她跟着担心。
“去了马尔代夫是见朋友,没想到陈冠仪也在,圈子重叠度很高,大家彼此认识,我没办法甩脸,立刻走人,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和她接触,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几次。”
“凝凝,你别憋气,你要发泄就发泄出来。”
周凝把脸埋进被子里,呼吸声音重了很多。
赵靳堂听见了,把她从被子里剥出
来看到她的双眼通红赶忙哄着:“我错了不该惹你生气。”
“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麻烦你就算说了我也帮不上忙我是不是在拖你后腿。”
“没有说的什么傻话你从来没有拖我后腿。”赵靳堂没办法和她说家里的事太多了怕她胡思乱想不如不说。
周凝:“我担心你。”
赵靳堂心头一紧抱住她说:“担心我出什么意外回不来了?你就要当寡妇了?”
“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大吉利是的。”
“好大吉利是不说不吉利的放心吧我还没和你过够怎么舍得死。”赵靳堂又犯浑起来“真死也得死你床上是不是。”
“你有病啊。”
周凝破涕而笑。
看她笑了赵靳堂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好了不难过我现在人不是好好回来了。”
她其实能理解有的人工作的时候不想被打扰赵靳堂可能是这样的就像她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一样。
周凝说:“我做梦梦到你回来和我离婚。”
“离婚?想都别想不可能离婚的婚礼都还没办是不是。”
“你还惦记婚礼啊?”她完全忘了这回事了。
“当然去办个吧地方我找好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跟我办一场就行了。”
周凝还难受着说:“再说吧。”
赵靳堂让她先休息先把身体养好。
赵靳堂回来后周凝的情绪终于好了很多变得黏人缠着他的时间很多他暂时没有回港城先照顾她把身体养好。
……
港城周六的下午
赵夫人说“怎么见到人不打招呼不能没礼貌。”
赵夫人的声音把赵英其唤回现实她垂在身体一侧的手紧了紧不知道沈宗岭来这里干什么他又有什么目的她的思绪万千硬着头皮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沈宗岭则比她从容不迫多了:“好久不见。”
他能装做没事人赵英其也一样她很快镇定下来不想被赵夫人看出端倪她也打招呼
:“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宗岭哥哥。”
沈宗岭说:“前几天刚回来。”
“哦,这样。坐吧,我去倒水。”她转身去饮水机,拿了一次性的纸杯道了一杯水,心脏发麻,指尖微颤。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沈宗岭。
沈宗岭接过:“多谢。”
“不用。”
她绕到另一边坐下来。
“沈太太最近忙什么。”赵夫人和沈宗岭闲聊。
沈宗岭说:“我妈帮我姐带小孩。”
“你姐姐的孩子多大了?”
“七八岁还是几岁来着,没注意,忘了。”
“你这舅舅当的,也太糊涂了。”
沈宗岭就笑,说:“是有点糊涂。”
“你姐的孩子这么大了,你呢,还不抓紧时间?”
沈宗岭无奈说:“怎么林老师您也来催婚。”
“你妈可不只一次念叨你,就等着抱你的孙子孙女。”
赵英其心里紧了一下,低垂着目光。
沈宗岭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赵英其,他很快收回视线,说:“孙子就不想了,孙女可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