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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看人了好吗,我又不是没经历过。说不准你还没我以前ex技术好。
男人嘛,激不得的。
沈宗岭也一样,不过还是被气笑了,说:“想就想,还用激将法,当我蠢啊?
赵英其软了态度:“那你做不做。
沈宗岭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所以是真想了?
“想啊,你不想吗?
沈宗岭的笑有些邪性。
“战斗是在后半夜结束的。
从浴室里出来,赵英其很困又累,她尽量表现在像个老手,
不让他看出端倪,好像他也没看出来。真到那一刻的时候,她好像没有什么不适,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沈宗岭也很温柔,没有只顾着自己。
赵英其就这样沉沉睡着。
第二天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沈宗岭已经起来了,做了早餐,他一大早喝冰美式,赵英其问他:“你不是不喝冰美式吗?”
“等会要去开会,提个神。”
“公司?”
“嗯,就是那个美容院,和其他老板开个会。”
“这么早吗?”
“都十点了,宝贝,还早呢。”沈宗岭漫不经心逗她,“昨晚你是睡得舒服了,踹被子,还踹我,抱你,你拳打脚踢,说真的,你是不是报复我啊?”
沈宗岭指着肩膀的伤口:“看看,谁咬的,现在还青着。”
赵英其嘴角抽了抽:“我哪里知道你这么娇贵,都几天了,怎么还没消下去。”
“娇贵?”沈宗岭啧了声,“到底谁娇贵,要不看看。”
“不要。我等会要去公司的。”
沈宗岭:“没不让你去上班。”
刘叔的电话打了过来,赵英其让刘叔在小区门口等着,她马上出来,她胡乱拿了一份三明治,说:“刘叔来接我了,我先走了,拜拜。”
她急忙忙走了。
没让沈宗岭送。
上了车子,赵英其说:“刘叔,开车吧。”
她拿出镜子开始补妆,检查脖子有没有哪里留有“犯罪”的痕迹,还好没有,没有什么大问题,到了公司马不停蹄投入工作。
下午接到赵父的电话,晚上有应酬,和一些管员议员吃饭,商务局,得正式一点,赵英其的办公室有衣物可以换,平时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换。
没忘记和沈宗岭说一声,晚上有事,不和他吃饭了。
沈宗岭回复:【别喝酒。】
赵英其没回复。
晚上的局,滴酒不沾是不可能的,小小喝一点就可以了。
赵英其不是第一次陪赵父出席这些相对于重要一点的场合,以前就常常出席,大部分都是熟人,彼此互相认识,也有一些第一次见面,这种社交场合,急需要眼力劲的,她打起精神应付着。
昨晚还是有点累的,身体有点
不舒服,尤其是腰那,沈宗岭撞太狠了,她想躲,又关着灯,什么都看不见,好几次头磕到床头柜,他当时还说一句“头是好头”,把她气得踹他,他又死皮赖脸缠上来哄她,让她撞回来报仇。
这男人真的太气人了。
……
等周凝考完后,周湛东回来了,他先和赵靳堂见面,瞒着周凝,周湛东见面第一句话直接干脆说:“你和周凝不合适。”
周湛东语气没有特别咄咄逼人,他很平和,说:“你和我妹妹门不当户不对,加上你父母的态度,我是不会让我妹妹嫁去一个不接受她的家庭。”
“赵先生,有些事情,不是有感情就一定有结果。摆在你们之间的问题多如鸿**,我也问过我妹妹,她并没有想和你怎么着,你是否一厢情愿了。”
确实是赵靳堂在一厢情愿,但让他放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周湛东说:“她已经崩溃过一次,我不想她再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女孩子容易心软,但凡男的不要脸一点,死缠烂打,一般女孩子拒绝不了,总会惦记过去的情分。”
“你要是真是为她好,趁早放弃,不要继续纠缠,这是对你们俩是最好的选择。”
周湛东的态度,在他的意料之内。
赵靳堂则说:“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