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则说:“床上运动行不行?
周凝:“……
赵靳堂兴致极好,孟浪得很,没忘记喂她吃得饱饱的,休息半个小时,再继续,这一天过得非常糜乱,一次又一次,期间她醒了睡,睡了醒,迷迷糊糊的,身不由己。
到最后,赵靳堂的胸膛紧紧贴着她,从身后抱紧她,温热的唇时不时亲吻她的颈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舒服吗?
周凝:“……
赵靳堂是肉眼可见的喜悦,眼尾挂着笑,从昨晚到现在,他真怕像是一场梦,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再三确认她在怀里,手上戴着他求婚的戒指,证明昨晚不是梦,是真实的,她答应嫁给他了。
今年他三十二岁了。
遇到她那年,她才十九岁,和她谈了三年,分开四年,重逢后纠缠一年有余,分分合合,有心酸,有不甘,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泛着阵阵酸涩。
后劲太大了。
周凝睡到晚上七点多,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窗外是万家灯火,赵靳堂坐在一旁用手提电脑处理工作事宜,看到她醒过来,抓紧收尾,合上电脑,回到床上问她:“饿不饿?
周凝点点头。
这下是真饿了。
她不想在床上解决了,再睡下去骨头都软了。
赵靳堂说:“晚上约了和一两个朋友吃饭,一块过去?
“又是朋友局?
“明天登记注册需要见证人,请人帮忙不得做人情世故。
赵靳堂找来做见证人的是赵英其和沈宗岭,他们俩是今天一大早接到赵靳堂的电话,刚巧那时候,他们俩在一张床上,先是赵英其接到电话,还没睡醒,云里雾里的,只管答应一个劲说好,挂了电话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下一秒沈宗岭的手机也响了,是赵靳堂打来的。
晚上见面,赵英其和沈宗岭人前在装不熟,尤其是赵英其,一个眼神都不敢和沈宗岭对上,生怕被赵靳堂看出端倪,沈宗岭比她沉稳
多了,平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甚至还跟往常一样给赵英其的杯子里倒茶。
而赵英其如临大敌,全身神经紧绷。
“谢谢。”她说。
沈宗岭坐在她对面,给她倒茶并不是很方便,隔那么大一张桌子,还能注意到她杯子里有没有茶水。
沈宗岭一如往常自然,说:“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赵英其看他一眼,故作平静,说:“我很讲礼貌的。”
沈宗岭说:“看不出来。”
“……”赵英其说:“那是你眼神不好。”
“牙尖嘴利。”
沈宗岭知道赵英其很紧张,怕被赵靳堂看出来,但越是紧张越容易漏马脚,欲盖弥彰,平时怎么样现在怎么样,是最好的。
但赵英其远没有他的道行。
他们俩斗了会嘴,赵英其生硬转移话题,问赵靳堂:“你们明天几点去登记注册?”
赵靳堂慢条斯理切牛排,切得一粒一粒的,再给周凝吃,“下午三点。”
赵英其下意识看向沈宗岭,沈宗岭拨弄腕间的小叶紫檀做的珠串,是他母亲前几天上香到寺院里求来的保平安的,让他随身带着。
港城人很多都是信佛的,他母亲和赵夫人一样,都是虔诚的佛教信徒,每年都往寺院捐香火。
“得嘅,冇问题。”沈宗岭说。
赵英其喝了口水,没有立刻回答,她没想到赵靳堂会直接和周凝领证,事情要是传开,远在国外的父亲和母亲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她是可以预想到的。
沈宗岭不是赵家人,他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几个“冇问题”都可以,但她不行,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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