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我非要她呢。”
开眼看到她来了,挑了下眉:“吃完饭了?”

    “嗯,你怎么样。”

    赵靳堂没回答,说:“离我近点说话。”

    周凝靠近了一点,手腕一紧,被他一把握着,看起来挺累的样子,周凝难得没有夹枪带棒说话,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安静待着,等着时间流淌。

    梁舒逸打来了电话,周凝当着赵靳堂面接的,梁舒逸问她在忙什么。

    周凝说:“看书,画画,遛弯。”

    赵靳堂盯着她看。

    梁舒逸说:“吃苹果了吗?”

    “我不爱吃苹果。”

    “有好的寓意,图个吉利,我寄了份礼物给你,收到了吗?”

    “在快递站,我还没去拿。”

    “记得拿。”

    “嗯,你家里怎么样?”

    “还行。”

    这通电话没有聊太久,快挂断的时候,赵靳堂没忍住咳了几声,周凝不知道梁舒逸有没有听见,她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赵靳堂说不用。

    周凝哦了声,安**着。

    赵靳堂问她:“和梁舒逸结束了吗?”

    周凝不回答。

    赵靳堂也没再问。

    这个平安夜,周凝是和赵靳堂在医院度过的,他一共住了两天院,周凝被迫陪了两天,同吃同睡,顾易送了换洗衣服过来。

    周凝其实没怎么照顾,都有顾易操劳。

    赵靳堂也不是缺胳膊断腿的。

    两天后出院,回了他的住处静养。

    赵靳堂第一件事是去洗澡,刮胡子,他有洁癖,生活很讲究,对自己要求格外高。

    等他洗完澡出来,周凝在玩手机,见他没事,她准备告辞了。

    赵靳堂穿着浴袍就出来,周凝没好气说:“你又想发烧?”

    屋里有壁炉,木炭安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噼啪地一声,这间屋子,去年来他这里,没仔细参观,现在才认真参观了一通,阳台与客厅餐厅被打通,三百六十度的玻璃通透,外面是一处花园,栽满绿植,既美观又保障了隐私。

    赵靳堂笑了声:“又咒我呢。”

    “你自找的。”

    赵靳堂走过来抱她,一同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拍了拍她的臀,说:“凶巴巴的,就不能像在医院那样温柔一点?”

    “那你做梦吧。”

    赵靳堂问她:“去陈教授那了?”

    “嗯。”

    “学的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就那样,还能怎么样。”

    赵靳堂没穿衬衫西裤,样子看起来很随和,“好好用功。”

    “别一副长辈的口吻,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谁想做你长辈了,谁家好人坐长辈腿上?”

    “赵靳堂!”

    他叹了口气:“抱歉,玩笑大了。”

    周凝扭过头,巴掌大的脸是真的倔强执拗得很。

    赵靳堂说,“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做饭?”

    “什么语气?”

    “想象不到你会做饭。”

    赵靳堂放下她,先去换身衣服,再去厨房。

    他下厨,做了一顿简易的西餐,开了一瓶红酒。

    周凝第一次吃他做的东西,简单的牛排和意面,难得给面子,吃得很饱,没有说呛他的话,有些乖巧顺从。

    吃过饭,周凝有点消化不良,赵靳堂看她难受的样子,问她是不是胃不舒服。

    “不是,胀气了。”

    赵靳堂不知道从哪儿拿了消食片给她吃。

    周凝吃了躺在沙发上休息,有点昏昏欲睡,喝了一点红酒,屋子又温暖,壁炉木炭燃烧发出的声音像是在催眠,对赵靳堂也没有那么强的戒备心。

    他们总该是这样,吵完了的第二天就能心平静和相处。

    其实都是周凝单方面毒舌,赵靳堂有很多次被实打实气着了,自己消化完又跟没事人一样来找她,反反复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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