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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赵靳堂有种错觉他们的关系回到了以前。
如果能回到以前是最好的。
他求之不得。
周凝沉沉睡着迷迷瞪瞪间依稀听到赵靳堂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没听见实在太困了后半夜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听到赵靳堂起来接电话的动静。
他说的粤语和英语语速快声音低沉她很困眼皮子睁不开后面没多久又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隔天早上起来人在赵靳堂怀里她跟抱公仔一样的姿势抱着他入睡紧密不可分她一动赵靳堂就醒了他低下头来吻她额头“早晨。”
周凝想要起来被他拉着在床上温存了好久一直到日上三竿他才抱她去洗漱在镜子前又耳鬓厮磨一阵这个早晨对她来说太过温柔和美好让她暂时不愿意想太多在意当下。
多贪图一些是一些。
穿好衣服用过早餐。赵靳堂拉着人去爬山呼吸户外的新鲜空气她昨晚累得不行还爬山这不是想她死她不愿意走出酒店大门就不想走了。
赵靳堂叫来了度假村的观光车两个人坐上车去观光周凝很懒一把软骨头
“这么困?”赵靳堂扶着她的肩膀免得她靠不住。
“不然呢。”她没好气开口。
“缺少锻炼还是得练练。”
“……”
周凝气不顺暗暗掐他腰他有些敏感呼吸一重低声说:“别在这儿掐你不会想我丢人吧?”
周凝说:“你该。”
“好我该。”
赵靳堂整理下她的帽子巴掌大的脸白白净净的没有化妆的时候真的很嫩又纯这对眼睛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山上冷风也大他特地给她戴的帽子。
赵靳堂说:“是不是快生日了?”
周凝说:“嗯。”
“想怎么过?”
“不想过。”
“怎么了?”
刚说完话赵靳堂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他眉头皱了皱是家里打来的。
赵靳堂没接电话直接挂断。
而周凝坐直了身体说:“不接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可以不接。”
周凝知道了。
赵靳堂说:“不开心了?”
“没有。”
赵靳堂说:“那回酒店休息吧。”
“嗯。”
晚上赵靳堂又接到一个电话火烧眉毛的急事得回趟港城他挂了电话先送周凝回去。
回到的时候赵靳堂和她说:“我忙完事情就回来找你有什么事联系我。”
“嗯。”周凝温顺点头。
赵靳堂摸摸她的头发送她上楼就走了。
赵靳堂走后周凝好几天待在公寓里没有出门吃了药就睡觉睡醒了发呆浑浑噩噩。
这段时间孟婉太忙了手头的案子多没有过来看周凝。
直至周湛东打来电话提醒她生日要到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意思是周湛东没办法过来帮她过生日。
周凝完全忘了生日这回事说:“随便都可以。”
周湛东听出她声音很颓废“怎么了?心情不好?”
“不是心情不好考前焦虑考完也焦虑。”
“考完了就不要琢磨了。”周湛东安慰她“尽力就行了又不是非要你死磕你还年轻考不上还有大把事可以做。”
“我不年轻了。”
“你要是不年轻了你哥我岂不是半截入土了?”
“sorry不是这意思。”
周湛东:“别想那么多人生还很漫长可以不断尝试不要局限自己。”
“不过要是真坚持不下去了或者觉得心里不舒服了不要勉强在我这里你的健康是第一位。”
“知道了。”
“以及别有经济压力养你我还是养的起的。”
周凝说:“我不会影响你谈恋爱吗?带个拖油瓶妹妹
“得了吧你别瞎操心你还能给我介绍谁孟婉?”
“不行吗。”
“别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