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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跟前搂着她的腰身她几乎同一时间做出防御的姿势双手抵在胸前眼神警惕。
“真锡过?”(真亲过?)
“问这种你不觉得好笑吗什么年代了难道人一辈子只能谈一段恋爱?你活在上世纪吗?”
赵靳堂目光灼灼又黑又沉说:“所以除了锡嘴还做了其他的?”
“赵靳堂——”
“和梁舒逸呢?”赵靳堂的另一只手来到她的下颌骨
周凝的心跳随着他的“质问”而加快跳动头皮阵阵发麻。
又好像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立场问我的私隐?”周凝咄咄逼人“不是你上赶着非得纠
缠我?我和我男朋友发生点什么,情到浓时,不是很正常吗?
“我强调过,我有男朋友,是你不管不顾,非得——
“那为什么不和他领证?
“……
问到点上了。
周凝的瞳孔不自觉张大,有些疑惑的样子。
“凝凝,我虽然没到无所不能的地步,但查这些事,对我而言没有难度的。
“我妈出事,没有什么心情去领证。
这句是真的。
周凝的腰被他锢得骨头疼,她的手抓住他的小臂,妄图掰开,却撼动不了半分,说:“而且这是我的事,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请问,你是哪位?
她凉凉笑着:“赵先生,你不怕你家里人知道,难道不怕那位徐小姐知道?
赵靳堂的气息一紧,再度被她激到,只有吻才能堵住她这张小嘴,趁她不备,轻而易举攻略领地,长驱直入,同时手捏着她下巴,没给她任何躲避的可能性,她只有被迫承受的份。
一阵吻下来,周凝的身体瘫软,呼吸紧蹙,舌根发麻,不像是自己的了。
赵靳堂还是没变,这点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反而更凶狠起来。
光是一个吻并不够。
昨晚睡在隔壁的客房,满脑子都是她躺在他以前睡过的床上,一墙之隔,他好几次想深夜过去找她,被仅存的理智遏制住,直至现在不再忍耐了。
他把人打横抱起,快步上楼。
来到昨晚她刚睡过的房间,也是他的房间。
门砰地一声关上。
周凝被扔在床上,天旋地转,她手撑着柔软的床看他,有点害怕,往床的另一边挪,脚踝忽地一紧,被他拽了回来,压在了身下。
赵靳堂真的疯了魔,他吻向她的唇、脖子,鼻息间是她身上散发的清淡奶香味,是他熟悉的味道,有致命的吸引力。
何止是他熟悉她的体香,她也一样。
彼此都是对方的第一次,不管是感情还是身体。
轻而易举被撩拨的动了情,沉陷了进去。
衣服被堆到上端,他并没有着急脱掉,这样欲盖弥彰的,最神秘,最撩拨,他忽然不行那么快进行下去,想看她的反应,她也只是怔怔的,眼神没有焦距,不知
道看哪里。
周凝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唇瓣轻启:“赵靳堂能不能别这样——”
赵靳堂伏在她上方气息粗沉说:“要我怎么样?”
“你也有未婚妻了别这样对我了行吗。”
赵靳堂说:“哪个未婚妻?”
“还能是哪个徐小姐。”
“我说过我就带你回家过夜没带过其他人你非得曲解误会巴不得我有你好有正当理由继续推开拒绝是这样吗凝凝。”
周凝的后龙仿佛有一团棉花堵塞着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他太重了她的气息不稳有点喘不过气来。
“凝凝一定要这么拧巴?”
周凝发不出声音伸手挡着眼睛不想回应。
赵靳堂起身没再吓唬她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替她整理好衣服掌心贴合她的腰身轻轻拍着安慰她似得她身体僵硬没有动作他再次抱紧她亲她的侧脸安静抱了一会儿深深叹气说:“是我疯了对不住。”
周凝一言不发低着头头发挡住脸上的表情。
赵靳堂撩开她的头发露出白净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