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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啧了声。
张家诚说:“他心情不好,让让他。
“行,那我全部收下了,就不跟哥客气了。
赵靳堂把牌扔桌子上,拿手机转账,说:“行了,你们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冠仪看他走了,也跟着起身离开。
张家诚幽幽摇头,“唉,孽缘。
李峰问:“什么孽缘?
“小孩问那么多干嘛,那钱还堵不住你的嘴。
……
赵靳堂将外套搭在肩头,在等电梯。
陈冠仪一路追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她唤他一声,“Ryron。
赵靳堂微微侧头看她一眼,眼神询问。
“你要走了吗?
“嗯。”
电梯到了,陈冠仪跟着他进了电梯。
眼下没有其他人了,陈冠仪咬了咬嘴唇,纠结一番,问他:“你真的和那位徐小姐……在交往吗?”
“私事,不方便告知。”
陈冠仪不甘心,都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看不到自己呢,没有了周凝,又出来一个徐小姐,说:“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赵靳堂本来就烦躁,扯了扯衬衫领口,教养仅剩不多了,说:“你做得好与坏,跟我无关。”
陈冠仪脸上挂不住,紧握手指,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忽地就冷却下来,“这样吗?”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我不可以?”她咽不下这口气,必须要个答案。
“论家世样貌,我都不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可以改……”
“陈冠仪。”赵靳堂冷冷打断她,直接和她说了:“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值当。”
这是真不给余地了。
电梯到了楼层,赵靳堂毫不犹豫走了出去,陈冠仪怔怔望着他的背影,骄傲再次在他这里碾成齑粉。
……
又一个夜晚,周凝深夜收工,一路打着哈欠走出会所在路边等车,叫车软件半天不响应,今天怎么回事,叫不到车。
她正等着的时候,路边的一辆黑色宾利车忽然打了灯,晃了她一下,她闭了闭眼,看过去,灯关了,赵靳堂赫然坐在车里。
这其实不是一次他晚上出现了。
是很多次了。
周凝脖子发僵,回过头,盯着对面马路的便利店看,假装没看见那辆车,以及那个人。
但是心脏却不由自主的跳动,凿击着胸腔内壁,呼吸有一瞬的停滞。
余光注意到他从车里下来,走了过来,她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在那道身影快走近的时候,她转身朝反方向走,还没走出几步,脚步声逼近,手腕已经被拉住,那只手掌的干燥温热,接着感觉到他用了力气,她整个人动弹不了。
男女力气天然悬殊,周凝挣脱不掉。
“跑什么,我是鬼啊。”
他的语气再自然不过,好像没经历半年前那场针尖对麦芒的对峙。
她没说话。
肩膀被他扣住,一点点被板过去,面对他。
夜色浓郁,车上没有几辆车。
赵靳堂低头看着她巴掌大的脸,浓妆艳抹,眼线飞挑,唇瓣很红,穿的这一身不伦不类,低胸短裙,沟壑很深,他这角度看得真真切切。
他深深拧眉,很嫌弃她这一身。
“落魄成这样?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去酒吧唱歌的地步了?”
“与你无关。”周凝固执又冷漠。
赵靳堂微微眯起眼,大半年没见,一来就被她气得心里烦躁,说:“与谁有关?梁舒逸?那他人呢?不管你了?”
周凝强忍着心头的窒息,一副不熟的口吻强调:“赵先生,请自重。”
赵靳堂吊儿郎当一笑,手上力度不减,说:“周凝,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好糊弄啊?”
周凝始终垂眼,没有看过他的脸,很固执,浑身竖起刺,生气道:“放手。”
赵靳堂连名带姓喊她:“周凝,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嗯?”
周凝一怔,一股冷意从脚底涌起。
他低声:“给你选择,自己跟我走,还是我抱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