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了怎么了,报警拉我?”
“你别以为我不敢。”
“你报吧。”
周凝要从他身上下来,又被捞住腰身,坐回他身上,他的肌肉一块块的,坚硬似铁。
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
这种肢体接触,已经超越了男女之间那条界限。
这也让她勾起了一些旖旎的片段。
周凝抬头瞪他,她不能真报警,嘴上说说而已,她瞪他一眼,赵靳堂低头落下吻来,手指摩挲她的下巴,他晚上喝了酒,淡淡的酒味在唇舌间蔓延,她忍不住蹙起细眉。
男人接吻不会只是接吻。
要上下其手,占尽便宜。
周凝忍不住轻呓一声,伸手去阻挡他作乱进攻的手,却被他反握住禁锢纤细的手腕,他低头,顺着天鹅颈往下一路吻。
赵靳堂是高手,撩拨人的本事信手拈来,她躲不掉……也不想躲。
“赵靳堂……”她气息不稳,残存的理智说出声音来,“你放手……”
赵靳堂没空说话,正忙着。
她在他腿上挣扎扭捏,气息乱套了。
赵靳堂又转去其他地方进攻,她察觉危险,很不安,一口咬在他肩头上,隔着一层衬衫的布料。
赵靳堂没拦着,反倒是摸她的头发,溢了声笑出来,任由她咬,等她松了口,他说:“属兔子的?咬这么狠。”
周凝喘着气,胸口欺负:“我属吸血鬼,咬死你。”
“怎么不是妖精?你要是女妖精,我愿意被你吸光米青气。”
“你真有病。”
“嗯,离疯不远了。”
周凝气到无力。
赵靳堂又去吻她,吻得越来越深,有故意的成分,到处留下他的气味。
周凝实在受够了,推开他,嘲讽道:“又想做了?”
“你很了解我,凝凝。”
“你去找别人,别来我这,我没义务和必要非得和你做。”周凝拉下衣服,挡住春光,虽然有些多此一
举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瞧过,没什么新鲜的。
“我只想和你做呢。
“怎么,强制上瘾了?
“你要是吃这套,倒也可以贯彻到底。
“赵靳堂,不用我提醒你,我马上要……
赵靳堂的眸子淡下来,眼里的漆黑没那么浓了,“这有什么,结婚后同床异梦、各玩各的夫妻多的是,你真这么想结婚,我委屈点,继续跟你玩。
“你是上赶着非得给我当小三?
“这何尝不是一种玩法呢,有什么玩不起。
周凝被他的话气得没有一点脾气了:“你不怕丢人,我怕丢人。
“那就别结婚。赵靳堂眼神温柔得要溢出来了,不知道是说的真话还是假的,“和我结婚。
周凝下意识攥成拳头,有些不可置信望着他,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居然能让他说出和她结婚的话来,该不会是哄着人玩的吧,他会结婚,但不可能和她,她故意试探道:“你家会同意吗?
“他们干涉不了我。赵靳堂说。
“你被刺激了?
“我在你心里形象已经这么差了。
“是很差,差得不得了,我后悔当初喜欢你,不应该喜欢你的。她喃喃说。
赵靳堂吸了口气,脸色冷了一点:“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但可以及时止损。
周凝又和他抬杠了。
赵靳堂捏她腰的软肉,跟报复她似得,“非得这么和我说话?
“我有说错吗,赵靳堂,你又不缺女人,以前有个陈小姐,现在又有徐小姐,哪一个都比我的条件好。
周凝躲不掉他的报复,痒得不行。
赵靳堂又笑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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