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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岭能说什么。
赵英其深深吸了口气
“我肯定没吃。”
“你不是和那位小姐姐一起去吃饭吗?”
“她临时有事走了。”
“你们什么关系啊?”赵英其问
了一嘴。
“能什么关系,朋友。沈宗岭坐在她对面,伸手一抹,她家的餐桌,一层灰,嫌弃说:“你家没佣人?
赵英其说:“工人姐姐探亲回家了,下个月才回来。
“那你多久没用这张桌子,一层灰。
“我哪有时间,天天在酒店忙成狗。
“不找个钟点工?
“懒。
沈宗岭说:“懒不死你。
“你收声。
沈宗岭没再说什么。
四菜一汤的样式,都是她爱吃的,最爱的还是珍珠糯米丸子,是一家老字号,她从小吃这家吃到大。
沈宗岭没怎么吃,没一会儿抽上烟了,说:“有心事?
“你火眼金睛啊?
“不然?要是连你心思看不出来,不是白长你几岁。
“还挺得意。
沈宗岭说:“说来听听。
“还不是我哥那事,唉,家门不幸啊。赵英其长吁短叹。
沈宗岭一听就知道子来了:“你哥还在做小三啊?
赵英其说:“干嘛,你也想做啊?
“鬼扯。家门不幸的事你哥干就得了,别拖我下水,我不至于落魄成那样。
赵英其愁眉苦脸,说:“我今晚才帮他去医院看周小姐,人家男朋友在,人家不欢迎我哥,我感觉周小姐对我哥是有喜欢,但就是没想和我哥怎么着。
沈宗岭抽口烟:“你哥以前没谈过吧,真纯啊。
“你这人怎么样,什么嘴脸。
沈宗岭挑眉,吊捎着眼,“我怎么样,说错了?
“怎么说你和我哥认识这么多年了,算个朋友吧,给他点面子。
“给,大小姐放话,能不给么。沈宗岭收敛嘲笑的嘴脸,“你刚说去医院看周小姐,她住院了?
“是啊,住院了。
沈宗岭说:“什么病?
“好像是发高烧。
沈宗岭稍加思索。
赵英其说:“你想说什么?
“能说什么,吃你的,菜要冷了。
赵英其还在吃呢,嘴巴塞得满满的,说:“你这次待多久走?
“没这么快,和朋
友要开个医美公司,这段时间在忙这事,可能又回港常住了。”
听到这消息,赵英其心里有点开心,以后岂不是可以常常见到他了。
“有何指教?”沈宗岭问。
“没有啊,我哪敢啊,没你厉害。”
沈宗岭耸了耸肩:“还怕么?”
“怕什么?”
“上次讲的命案,忘了?不怕了?”
“沈宗岭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好不容易快忘了这事,你还提!”赵英其当场变脸,那段时间她下班不敢一个人回家,请刘叔过来接送,又去寺庙求了几张平安福,随身携带。
好不容易忘了的,他随口一提,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沈宗岭又坏又恶劣:“要不要我留下陪你会?”
赵英其心底波动,面上仍然平静,说:“你不会想泡我吧?”
沈宗岭吊儿郎当,说:“想什么呢,开玩笑的。”
“那你说这些暧昧不清的话。”赵英其心烦意乱,这人什么意思。
“嘴巴快了。”
他也坦荡,“我不睡熟,没那么禽兽,放心。”
赵英其白他一眼:“最好是。”
她担心的是沈宗岭不会知道她的那点心思,故意试探,让她脱敏的吧?
如果是的话,他的心思也太重了,又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