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凝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说话跟泼出去的水一个道理。”
赵靳堂重重抽了口烟,脸颊微陷,说:“我只知道什么叫横刀夺爱,强取豪夺。”
他暴露了暴戾的一面。
周凝无话可说。
顾易是这时候送来衣服的,周凝起身告辞,赵靳堂没让她走,把人给拽回来,随后当着她的面换衣服,没有避嫌的意思。
周凝自觉闭上眼睛,侧过脸。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周凝问他:“好了吗?”
赵靳堂忽然欺身压过来,吻上她的唇,她被压在床上,眼神像察觉到危险的小鹿一样惊恐,从凶狠撕咬到后面温柔描绘,他气息粗沉,她以为他要在这里做,正要出声制止,他停下来,抵在她颈间,嗓音低沉:“我今晚走。”
周
凝没说话。
“凝凝我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说法。”赵靳堂望着她恬静的脸。
指那枚帆船纪念徽章也指他们俩。
“我不要。”
“那就丢了。”
“赵靳堂——”
赵靳堂从她身上起来放她走了。
周凝回去找周母沿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下走险些崴了脚失魂落魄也不过如此。碰上和师傅聊完出来找她的周母周母问她去哪里逛了差点找不到人手机也关机。
周凝说:“我去许愿池了手机不小心掉水里关机了。”
“你人没事吧?”
“没事是手机有事。”
“你人没事就万事大吉手机是身外物不重要。”
这天过后周凝一直到去了港城都没再和赵靳堂联系过仿佛这段时间是她的一场不算好不算坏的梦。
在试婚纱的间隙她无意间在桌子上的报纸看到赵靳堂的照片。
照片上是他陪赵夫人到寺庙上香穿的一身黑双手掌心向上拿香肃穆庄严像冰岛的黑沙滩充满神秘感。
报纸是粤语和英文混杂夹杂本土俚语和舶来词汇单个分开的词汇意思重新组合在一起又是另一种意思周凝阅读起来有些费劲她正专心看着梁舒逸来了问她在看什么那么专注。
周凝吓得魂都快没了。
“怎么了?”
周凝想收起报纸的时候来不及了
周凝摩挲着报纸一角“这样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给什么反应的时候又不想让对方觉得话落到地上的尴尬不能像面对赵靳堂的时候不想说话可以直接闭口不言怎么说都得附和几句。
她合上报纸主动说:“再试其他的款式。”
原本孟烟要来陪她试婚纱的临出门一脚又有工作被她师傅叫去跟进一个案子的收集工作。
这间婚纱店是梁舒逸的朋友开的店里的每一套婚纱皆出自他朋友之手没有重复的款式。
这婚纱一共试了三天后面两天孟烟陪着一块来试的孟烟忙里忙外一刻闲不住最后定下来四套每个环节一套最重要的是主婚纱办婚礼的场地自然不用说在玫瑰酒店这些事宜一切由梁舒逸安排没让周凝操劳。
期间周凝去过医院探望梁爷爷梁爷爷身上插着管精神状态还不错和周凝闲聊了几句不能没聊太久。
从医院出来梁舒逸表情有几分凝重说:“我妈说他现在唯一最新看到我结婚我以前不懂事总惹他老人家生气把我爸气得跳脚请我吃‘藤条焖猪肉’他老人家从来没骂过我。”
周凝安静听他说着有点好奇。
“想起来我那时候真的很混蛋爸妈只顾工作我早恋和ex在操场打茄伦旷课打架和老师顶嘴没个正形你能想到的我都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