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怎么追得到手除非你愿意乖乖回到我身边。”
“赵先生佛身清净之地不要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赵靳堂故意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沉说道:“说的对不说话可以做。”
周凝说:“赵先生自重。”
“那晚你在担心我?”
“没有。”
“我还没说哪一晚不打自招了。”
赵靳堂看她软白的脸颊没有化妆清秀可人打扮朴素穿着黑色帆布鞋怎么看都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和以前一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心事。
周凝沉默。
“来都来了陪我逛会。”赵靳堂改为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不由分说拉着她往上走。
她刚走下来又被他拽着逛一圈。
一阵后
周凝气息微乱,喘不上气,赵靳堂带着她来到一处小的许愿池停下休息,坐在干净的石凳上,清澈见底的池底大大小小的硬币,水波荡漾。
“累了?赵靳堂问她。
周凝拽回手,没理他。
这边没人经过,很幽静的一角。
赵靳堂拿出钱夹,取出几个硬币,是港城的硬币,问她:“许愿吗?
周凝很早就不许愿了,许了又不会实现,“不许。
“许个。
“不要。
赵靳堂把硬币塞到她掌心,她低头望着掌心的硬币,正面处印有洋紫荆花,背面面值是10港元,他这人很老派,随身带硬币,出门只用带部手机的年代,他还带着钱包,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
她还记得他钱夹有一枚帆船徽章。
周凝攥紧硬币,问他:“你还需要许愿?
赵靳堂笑笑:“你这语气说得好像我什么都有了。
“你确实都有了。
“你太看得起我,也有我无能为力和办不到的。
周凝差点咬到舌头。
话音刚落,周凝听到一声硬币落入池子的声音,水面溅起阵阵涟漪,她听到赵靳堂把“愿望说了出来:“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到我身边。
根本不是许愿。
周凝心尖没由来的一紧,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又一声硬币落入池子,很清脆地声音。
“她怎么样才能不结婚。
“怎么样能原谅我。
“……
他把钱夹里的硬币都丢进去了,剩下一枚徽章,也丢进去了,周凝望着他,目光有些闪烁。
池子水面恢复平静,银白色的徽章赫然在一堆硬币上面躺着。
“赵靳堂,不要多此一举。
赵靳堂直视她的眼睛:“还在怪罪我吗?凝凝。
这一刻,周凝感觉到他这一刻好像穷途末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继续死缠烂打。
赵靳堂黑眸黑沉,说:“梁舒逸回港城筹备你们的婚礼了。
周凝没有反驳。
赵靳堂顶了顶腮帮子,说:“不想说,还是不愿说?
“你都知道了,还用我说吗。我总要结婚的,何必纠结过去不放,又没爱得死去活来,谁离了谁不能活,赵靳堂,你不是那种人,我也不是。
周凝比起之前都要心平静和,真一副彻底放下的样子,她不理解赵靳堂到底为什么能纠缠至此,一直耿耿于怀。
“你心里还有我一席之地。
“是。周凝承认,“但不代表想和你再有瓜葛,也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和好。要是想和好,早就投诚了。
“你现在的行为让我左右不是人。
周凝声音轻飘飘,没有起伏。
赵靳堂有些意外,他只不过随意试探一句,那晚她担心慌乱的样子不是假的,又可能她承认得太快,他陷入短暂的沉默。
“你总说要和好,万一和好了,你准备和我结婚吗?
赵靳堂的计划是先和好,不让她结婚,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要是真结婚了,那么机会将会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