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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
赵靳堂把外套拿给管家,进屋了。
赵英其跟在赵靳堂身后进去。
今晚的家庭聚餐,和平时一样,赵父缺席,没有回来。
但今晚和之前不一样。
赵夫人正在接赵父的电话,赵父开门见山第一句话便是:“我要安排烨坤进公司。”
赵夫人质问:“理由。”
“烨坤姓赵,是我的种。我给他权利,让他进到公司锻炼。”
赵夫人说:“你还要四
年前的事再重演一次?”
“我已经让了四年,不可能再让。”赵父态度更是强势,“不然你以为我今晚回来干什么?”
“四年前是叫让吗,要不是我手下留情,没把你的丑事抖出去,你和外面那个女人,早就成全港笑话了!”
烨坤正是赵父在外头的私生子,四年前,赵父欲要安排赵烨坤进到公司,被林老师得到消息,直接扼杀在摇篮。
虽然没有进到公司核心,但之后赵父给了他几家公司经营,暗地里提供资金人脉扶持,林老师日防夜防,都防不住赵父的偏心。
那阵子,赵家没有一刻是安宁的,时时刻刻被低气压笼罩,那段时间内忧外患,没有一刻消停过。
林老师已经做好离婚分割财产的准备,找了一帮律师调查赵父名下的财产,涉及海外,调查的难度特别大。
查了一段时间,她请的律师同时遭受不同程度的人身威胁,陆续请辞,不敢再接受她的委托。
后面还是赵靳堂进到公司核心圈层,一上任做成几个大项目,有了其他董事站位给赵父施压,赵父这才没有坚持己见,没再跟赵烨坤有什么事。
林老师绝对不允许私生子染指,私生子永远是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消停四年,现在又要上演。
赵父最后说:“我不是征询你的同意,我是知会你一声。”
说完挂了电话。
这顿饭,赵夫人吃得特别不爽,说:“Ryron,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你父亲准备安排赵烨坤进公司。”
赵英其纳闷说:“四年前不是说好了吗,现在什么意思,还要让他进公司?”
“你父亲刚打电话来通知的。”赵夫人目光狠厉,说:“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不允许,我绝对不要在港城看到这个赵烨坤!还有他妈那个死**!”
赵靳堂毫无波澜:“知道了。”
吃完饭,赵英其陪赵夫人喝茶聊天。
赵靳堂还有事先走了,路上顾易跟他汇报:“老板,刚刚程律师给我电话,您之前让他查的莲花寺的事情有进展了。”
“说。”
“莲花寺那个住持是青市人,二十年前从内地来到港城弘法,当上莲花寺的住持,后来就一直留在了莲花寺,期间结过两次婚
。还和其他大的寺庙有账务来往,那些票据指向青市的一座寺院,叫灵韵寺。”
赵靳堂听他说着:“还有呢?”
“程律师找了内地的律师朋友去当地调查过,但是都不敢进到寺院调查,那寺院在深山老林,特别阴森,只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第二天就和程律师说无法接受委托,钱也不敢收。”
赵靳堂笑了:“有这么可怕?”
“是,程律师说没办法,找了几个律师都是这个说法,不敢接,给钱再多都不敢接。”
顾易:“这件事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我们这是还要查下去吗?”
赵靳堂之所以查一座寺院,是去年赵夫人曾经往这座寺庙捐了一笔款项,款项数目不低,帮助寺院修缮,然而钱捐了,却没见到任何修缮的痕迹,还是破破烂烂,他随手让程律师介入调查。
然而却意外发现这所寺庙卧虎藏龙,和赵烨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一调查查到现在,寸步难行。
赵靳堂说:“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