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听吗?”
赵靳堂的沉默比夜色还要浓,一言不合挂了电话。
距离他们俩进去酒店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们此时在房间做什么,在做他和她以前做过的事?
赵靳堂意识到骨子里占有欲疯狂作祟,在这一刻紧绷到极致,和别的男人没有并无一二。
一根烟燃到尽头,又一个十分钟,他掐着时间,车门拉动发出极轻的声音,这时候有个男人从酒店里出来。
梁舒逸上了车,车子很快消失在道路拐角。
赵靳堂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收回视线,阖上眼,没有说话。
刘叔一切看在眼里,心如明镜,跟在赵靳堂身边这么多年,了解他向来做事平稳,可今晚却在他身上看到隐忍的无力。
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叔从赵靳堂的父亲这代开始服务。往赵家三代往上数,老一辈赵家男人都挺风流的,尤其是赵靳堂的父亲,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有权有势到一定程度了,就不会考虑赚钱,而是为了彰显身份,玩艺术品,古董字画,豪车名表,那个年代流行捧女明星,人脉和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顶流”,赵靳堂的父亲一个没落下。
赵靳堂的父亲就是这么个人,年轻的时候很深情,给钱给宠爱,一旦对方提出要结婚,便立刻抽身,绝不回头。
妥妥的情场浪子。
不过凡事有例外,再浪荡的人,也有被制服的一天,外界不知道赵靳堂的母亲到底用的什么手段,让赵父收了心,成家立业,结婚后没再传出过桃色绯闻,浪子回头,收心了,回归家庭。
赵靳堂和他父亲截然不同,他对男女的事不感兴趣,在周凝出现之前,没有过一段感情,或多或少会遗传,他一贯清心寡欲,应酬从来不带女伴,跟在身侧的只有秘书或者助理。
刘叔一度认为Byron其实骨子里多多少少和他父亲相似,现在却改观了。
……
赵靳堂下了车,长身而立,大衣一角微微晃动,说:“刘叔,你收工了。”
他点了根烟,缓
缓朝酒店里走去。
刘叔望着他颀长的身影叹息一声冥冥之中仿佛有种感觉父亲是一个极端儿子是另一个极端。
房间周凝已经收拾好行李明天回家止不住的雀跃期待上次见面见到母亲还是两年前她病才好周湛东安排母亲出国来看她当着她的面母亲有说有笑安慰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却悄悄抹眼泪被她逮到一次母亲还说什么眼睛痒揉的。
辗转反侧睡不着可能是太兴奋了。
周凝听梁舒逸说这间酒店楼有个游泳池可以欣赏到维港的全景梁舒逸知道她喜欢游泳特地介绍的于是她换了衣服到前台询问得知游泳池开放时间是7AM至6:30PM现在肯定是进不去了。
“如果您想要游泳可以等明天早上七点以后再来从大堂乘坐电梯前往6楼出电梯后按照指示牌引导即刻到大游泳池。”
前台小姐姐露出十分的亲和力
周凝说:“好谢谢。”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了谢谢。”
周凝转身离开没多久赵靳堂来到前台前台小姐姐恭敬唤了一声:“赵先生。”
周凝刚到房间前后相差不到三分钟接到房间里的座机电话是前台小姐姐的声音。
“周小姐是这样的今天我们酒店周年庆回馈新老客人泳池改了开放时间现在还开放着的是我记错了时间十分抱歉您可以来大堂乘坐电梯前往6楼……”
周凝是真想游泳的她礼貌问:“水是冷的吗?”
前台小姐姐回她:“是恒温的接近人体温度二十六°到二十八°间。”
周凝网上下单泳衣她回来仓促没带泳衣大概十五分钟就送了过来她换上泳衣裹上浴袍去了游泳池。
……
6楼负责的工作人员被迫加班回到岗位上加班好在收到的通知是加三倍薪资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周凝人已经在游泳池旁边杵着露天的游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飘荡着为了安全起见周围围起一圈七八米高的钢化玻璃质量堪比防弹外边视野开阔景观壮丽对面维港两岸的高楼林立。
但是
好奇怪,偌大的游泳场馆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客人了?
这不禁让她联想起一些恐怖片的画面……
算了,来都来了。
周凝解开浴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慢下了水,被温暖的水层层包围住,她畅快得像海里的鱼,周围安静到只有哗啦啦地水声,她唯一喜欢的运动就是游泳,游泳也很消耗体力,游了个来回,从水里冒出头,她靠在岸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