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画了。”
赵靳堂帮她提东西上到车里他拿湿纸巾帮她擦脸上的颜料湿巾散发淡淡香味他靠太近她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心跳如擂鼓擦完脸颊擦她的手指他问她:“这算兼职?”
“是啊一单给两千块呢。刨去成本我能赚三分之二。”
艺术生很花钱她不想再给家里增添负担经常在校外兼职。
外面忽然下起大雨来司机不想破坏他们的氛围但晚上有饭局他只能不合时宜出声:“Byron晚上的局快迟到了。”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周凝知道他是港城人在内地做生意经常有应酬她很懂事说:“你忙吧我先回学校了。”
她要下车手被他握住他跟司机刘叔说:“推了。”
司机没问那么多:“是。”
周凝略微担心说:“推了是不是不太好……”
“今晚不想喝酒想和你吃饭。”
周凝招架不住他的温柔腔调答应了。
吃完饭一如既往送她回学校路上下起倾盆大雨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噼里啪啦打在车身上她在起雾的车窗上写下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