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她回过头,看着被困在阵中的幻魔天蛛皇,声音里满是歉意和不舍,还有几分哀求:
“阿蛛,你撑住。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幻魔天蛛皇嘶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像是在告别。
杨天复拉着天蛛夫人来到一处石门前。
石门高大厚重,上面刻满了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石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像一把钥匙。
杨天复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塞进凹槽。
石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响声,像雷鸣,又像鼓点。
杨天复回过头,看着天蛛夫人,嘴角勾起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笑容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
他伸出手,拉着天蛛夫人走进了石门。
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石室里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燃烧,发出微弱的光芒。
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杨天复走到石台前,打开木盒。
木盒里空空如也。
杨天复的眉头皱了起来,可随即又松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转过身看着天蛛夫人,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带着几分嘲讽。
天蛛夫人感觉到不对,后退了一步,手按上了腰间的匕首:
“你骗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杨天复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夫人,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分享长生?
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分享魔宗传承?”
他摇了摇头:
“你错了。从头到尾,我都在利用你。
利用你帮我找到魔宗遗址,利用你帮我拖住李斯,利用你帮我得到魔宗传承。”
张开双臂,仰天长啸:
“现在,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
天蛛夫人的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伸手从腰间拔出匕首,朝杨天复刺去,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
杨天复抬手,一掌拍在她胸口。
掌风凌厉,带着摧枯拉朽的内力,天蛛夫人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看着杨天复,眼中满是愤怒、不甘:
“你……你早就……计划好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杨天复蹲在天蛛夫人面前,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声音里满是嘲讽:
“你以为我是傻逼?”
他凑近天蛛夫人的脸,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以为你去偷偷见李斯,我不知道?”
天蛛夫人的瞳孔微微收缩,可她的面色依旧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杨天复看着天蛛夫人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她凭什么这么镇定?凭什么这么冷静?
凭什么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最恨她这种眼神,这种像在看蝼蚁的眼神,这种像在看垃圾的眼神。
“你以为你一开始就是李斯安插到蜀王身边的人,
你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你以为你能玩弄我于股掌之间?”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每一个字都像在控诉,像在发泄,像在咆哮:
“我只是配合你,取缔蜀王罢了!
蜀王的功力,蜀王的地位,还有魔宗遗址的秘密,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天蛛夫人看着他,目光平静,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很淡,淡得像一片掠过水面的月光:
“我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自以为是,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能掌控一切。”
她摇了摇头:
“你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高高在上,自以为聪明绝顶,自以为能算尽天下人。”
目光如刀,直刺杨天复的心脏:
“你以为你看我时眼中的那种鄙夷、嘲讽、对比,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直在忍,一直在等。等你露出马脚,等你自投罗网。”
杨天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