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的脸瞬间变了,连忙摆手,声音里满是急切,脸上的怒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
“那个,谁不希望自己更强啊。”
李斯看着他这副嘴脸,嘴角抽搐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随手扔给他:
“别说当儿子的不罩你。好好修炼,不仅延年益寿,而且活力十足。
好好活着,等你儿子找到另一层天地,带你好好逍遥。”
那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御女心经》。
李乾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
他听出了这本功法很厉害,不仅能提升房术,还能延年益寿。
至于其他的,听得云里雾里,也没太在意。
连忙将册子塞进怀里,拍了拍,生怕掉了。
他抬起头,看着李斯,正色道:
“言归正传。那种话,你下次不能再说了。”
李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嘲讽,有自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他伸手,拿起桌上一个茶杯,托在掌心。
真气从掌心涌出,托着茶杯,缓缓浮起,在掌心上方一寸处悬空旋转。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茶杯上,照在他手上,那光洁的瓷器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嗡——”细微的声响,像蜜蜂振翅,像琴弦轻颤。
茶杯在他掌心碎成了粉末。
不是炸裂,是碎裂。不是四散飞溅,而是向内坍塌。
那些粉末在真气的包裹下,没有四处飞扬,而是继续悬浮着,
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像一个灰色的漩涡。
李斯轻轻一甩。
粉末从他掌心飞出,像一条灰色的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噗”的一声,打在一旁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孔洞。
李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手,太震撼了。
隔空取物,他见过。真气外放,他也见过。
可像这样将茶杯震成粉末,还能控制粉末的走向,还能将粉末打入柱子,他没见过。
这已经不是武功了,这是仙法。
“这……这……”
李乾的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
李斯负手而立,看着李乾,嘴角微微勾起:
“以我如今的境界,乃是真正的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
所以,陛下这才迫不及待地将我调离京城。”
李乾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明白了,皇帝调走李斯,不是为了平叛,是为了调虎离山。
皇帝怕李斯功高震主,怕李斯威胁到他的皇位。
他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那你要是离开了,那我们岂不是……”
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李斯懂。
他们成了皇帝手中威胁李斯的人质。
李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明白你拖我后腿就好。”
李乾一阵无语,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弱,可跟李斯比起来,跟那些顶级大宗师比起来,确实不够看。
李斯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李乾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李乾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调,手脚在空中乱蹬:
“逆子!你要干什么?”
他堂堂国公爷,被自己儿子像拎小鸡一样拎着,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闭嘴!身为堂堂国公爷,你武功太差了。我来帮你一把。”
李斯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手一甩,李乾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起来,越转越快,像一个人形陀螺。
“逆子——!”
李乾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李斯一掌拍在李乾胸口,掌力透过衣衫,打入穴道。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掌心亮起,在李乾胸口炸开,将他的衣袍都震得猎猎作响。
李乾惨叫一声,身体在空中翻滚。
李斯又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金光再闪。
又一掌拍在肩膀上,金光又闪。
一掌接一掌,每一掌都打在不同的穴道上,
每一次击打都带着金色的光芒,像一朵朵烟花在李乾身上炸开。
李乾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惨叫连连,
声音由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