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定是那些官兵闯进来了。”方宁道。
“你们做什么?这里是镇北将军府,这院子是飞虎将军住的地方,你们居然敢擅闯进来?”听得白梅在外面把人拦下了。
庄宛之眸光冷下来,抬步走出去。
院门外,来了十几个官兵。
为首的一个官兵道:“在昨夜里,华国公府、平郡王府等五大家的库房同时被盗,陛下下旨挨户搜查盗贼,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白梅,让他们进来。”
白梅转头一看,见是庄宛之出来了,朝她了拱了一下手,“将军。”
“拜见庄将军。”那十几个官兵也给她行礼。
“起来吧!”庄宛之对他们点了一下头,“你们进来搜吧!尽量不要碰坏了东西。”
“小的晓得。”官头手一摆,带人进了院门,“你们都小心啊!”
正在这时,又走来了一群官兵,
庄宛之抬眼一看,见为首之人是鲁家人,鲁志勇的二弟,鲁志阳。
“来人,把这个院子都给我包围起来,任何人都不许出去。”鲁志阳下令道。
“将军……”白梅看向庄宛之。
“不用管,让他们进来。”庄宛之说了一句,转身返回院子,“你们看他们着点,如果东西被他们碰坏了,让他们照赔。”
现在天色刚蒙蒙亮,这鲁家人就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刚得到皇帝搜城的圣旨,就先来他们庄家了。
庄宛之回到屋子里刚坐下,就见安怀也进来了,看神色有些不好。
“姐姐。”安怀走近她,小声道:“顾玉明被鲁志阳砍断了一条手臂。”
“发生了什么?”庄宛之淡淡道。
以顾玉明的性子,早晚是要惹出祸端的。
鲁家在朝中的权力如日冲天,得罪了这一家子人肯定要遭殃。
前世有她在,没有人敢动他们,现在谁还给顾家面子?
“就在一个时辰前,鲁志阳带人去了武安伯爵府,起了争执。”安怀道。
庄宛之的脸沉下来,“那就是说,在他们还没有拿到搜城的圣旨前,鲁志阳就带着人去了顾家?”
“正是,顾修远已经为这事进宫找皇帝了。”安怀道。
“我知道了!”庄宛之示意让他先下去。
等安怀下去后,她抬手掐了几个法诀,十几个先帝御赐的花瓶、玉器摆件从空间里飞出来,摆放到桌子上,还房间角落里。
刚做完这一切,鲁志阳就带着几个人进了她这个房间。
“给本公子搜,一个地方都不许漏掉。
庄宛之坐那里没有动,端着茶杯品茗。
鲁志阳眼神扫一遍房间,最后落到庄宛之身上,眼中充满了恨意。
“都查仔细了!”他又吩咐一遍那几个人,然后走到一个桌子前,便拿起摆在上面的一匹玉马查看。
玉马通身乳白,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做工精细,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可见雕刻之人其工艺之精湛。
庄宛之等着的就是这一刻,手暗暗掐了一个法诀。
鲁志阳手臂忽然一麻,玉马就从他里掉落下来。
“砰!”玉马掉落地上,顿时碎成几块。
“该死的!”庄宛之蓦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方宁听到动静,也从门外走进来。
鲁志阳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玉马,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是先帝御赐的宝物,你居然敢给本将军砸了?”庄宛之走过来,抬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用了她三成的力量,鲁志阳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狠狠砸到一面墙上,从上面滚落下来,又掉落到一个桌子上,再跌到地上。
方宁捡起来玉马碎块检查,见上面刻的印记,正是先帝的御赐物品。
“二公子。”几个官兵过来忙把鲁志阳扶起来。
“庄宛之,你敢打我……”鲁志阳手捂着胸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一样,火辣辣的疼。
“鲁志阳,你打坏了先帝的御赐宝物,你说该如何赔偿?”庄宛之冷冷地道。
“不过一件物品而已,本公子摔了又如何?”鲁志阳一张脸狰狞。
庄家在朝中已经没有权势,而他们鲁家的权势,在京都里可以说是只手遮天,量这个女人不能敢把他怎样?
“这话你留着去跟陛下说吧!”庄宛之冷冷一笑,走过来一把将鲁志阳扯过来,甩到了地上。
“扑通……”鲁志阳摔了个狗啃屎,嘴巴磕到地上,只觉两眼直冒星星。
“公子!”那几士兵想要过来,但被方宁伸手拦下了,“想不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