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伞下来替他开了车门。
厉鹤澜点了点头,从他手中接过了伞,站在门侧等待沈清黎下车。
“谢谢。”沈清黎钻进了他的伞下。
等到他们走到了大厅,沈清黎才发现厉鹤澜的半边肩膀全被雨水打湿了,可是自己身上却是干的。
一时之间,沈清黎对厉鹤澜的感觉有些复杂。她觉得这个人似乎心里面要比看上去稍微柔软一些,大概。
“对了厉总,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就在他们快要坐上电梯时,沈清黎伸手拦住了他。
厉鹤澜顺着这只手看向了它的主人:“说。”
沈清黎没有注意到厉鹤澜的小动作,她继续说道:“等会看到我哥,能不能不提车祸的事。”
她刚刚被堵在那里,不为别的,而是因为路上发生了车祸。其实她差一点就被波及了,只是刚好堵在了最后一个才幸免于难。
如果当时厉鹤澜也在那条路上,他应该也看到了。她担心万一沈知瑜问起,知道自己瞒了他,会生气。
沈清黎就这样被厉鹤澜盯了许久,盯到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她不明白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知道了。”良久,厉鹤澜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还有——你的耳环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