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
“嗯,送走了。”
“此去白巫族需几日?”
“若是快马加鞭只需两日,若慢行便要看大长老几时想回了。”
苏珍宝摩挲着药袋,幽幽的接过话道:“想来没有半个月,大长老是回不去族中的。”
“药袋里是何物?”祁安隅看了眼大长老特地留给苏珍宝防身的药袋。
“一些南疆特有的珍贵药材。”苏珍宝收起药袋,起身道:“我们也走吧!”
驿站外,一车一马三人,众挥手告别,苏珍宝与祁安隅登上马车,青竹扬起马鞭,马车缓缓离去。
留在原地的慧仁看着手中的信,转身回了驿站。他也并未停留,而是牵出一匹好马,往着相反的方向打马而去,他要去边城与安抚将士的曹忠会和。
“来人会是苗妮么?”祁安隅放下车帘,问道。
“我与苗妮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苏珍宝轻轻挑眉,笑反问回去。
“那你送衣裳给苗妮是何故?”
“你不记得了,苗妮第一次见我,就很喜欢我的衣裳,我便送她一身就做纪念。”
“只是如此?”祁安隅拧眉深深地看苏珍宝一会才道,“我知你有自己的计划,可你伤势未好,便急于反击,是否太过仓促。”
苏珍宝摸了摸颈间的伤,她从暗格内搬出要箱:“留在驿站也是等死,不如率先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招引蛇出洞是好,就怕他们按兵不动。”
“不会。”苏珍宝笃定道:“此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我的命,可见与我之间有多大的仇恨。他不会放我离开南疆。”
马车突然颠簸,青竹急拉缰绳,马车内二人对视一眼,苏珍宝轻声道:“人,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