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灭了!
立于门前像是早已在等着一般,“苏姑娘主子在等您。”

    苏珍宝点头正待进去,脚步一顿她看向青影询问道:“可寻到另一枚暗器?”

    青影不语,只做了个请的手势,苏珍宝不再犹豫转身进入。

    “来了。”祁安隅放下茶盏,提起白玉茶壶倒茶,“尝尝这用朱砂梅上的雪水煮的茶。”

    苏珍宝忽略祁安隅在朱砂梅三字上加重的音量,开门见山道:“暗器可找着了?”

    祁安隅倒茶的手一顿,放下茶壶淡然道:“没寻到。”

    苏珍宝闻言半信半疑地看着祁安隅,见他自顾自的品茶,便又问,“你先前取走的那枚暗器呢?”

    “哦……那枚啊!丢了。”

    祁安隅抬眸看着苏珍宝,二人无声对视。

    苏珍宝双眼微眯,冷气道:“是丢了还是不愿交出来?”

    “有何区别?”

    苏珍宝深深凝视着祁安隅,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心中暗道:“祁安隅若我查出此事与你有关,到时你自会知道有何区别。”

    青影看着苏珍宝进屋还没一盏茶工夫便又走了,他推门入内不解的道:“主子,你不是在等苏姑娘么?”

    祁安隅闭眼深吸一口气,砰的一声放下茶盏,飞身追了出去。

    苏珍宝走出小院,抬头看了眼天色,此时天色已暗,她既然在祁安隅这里得不到暗器,不如去宋家看看,宋鸿是突然被捕,家中应该还未来得及收拾干净。

    她想着便趁夜色飞上高墙,一路飞檐走壁往宋府而去。

    追出来地祁安隅见此,沉默一瞬,一声不吭的跟了上去。

    宋府接二连三的出人命本就人心惶惶乱成一团,宋鸿之事也已传回宋府,此时宋家家眷都被圈在一处小院,其它房舍院门均已落锁,只等沧州来人清点。

    苏珍宝按照一般人家习俗,直接去了前院,她寻摸好一回才找到前院书房。

    拔出短刀撬开书房门,苏珍宝无声的进入,她刚想关门一道黑影挤了进来,苏珍宝瞬间紧绷,手中短刀用力刺出。

    黑暗中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顺势轻轻一捏,苏珍宝手腕发酸卸了力道,另一只手悄然揽上她的腰间时她也捏住了对方的脖子。

    熟悉的气息传来,苏珍宝眉心紧拧,心中厌恶,脚下用力跺去,祁安隅飞身闪躲,苏珍宝顺势挣脱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此地我不能来吗?”

    苏珍宝气结,硬邦邦的道:“请便!”

    她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燃,豆大的火光照亮一方之地。

    许是秋县令特地打过招呼,宋家书房并未被翻过,苏珍宝见此心中一喜,不再搭理祁安隅,埋头翻找起来。

    书案,书架,暗格,书房内的每一处苏珍宝都没有放过,一一翻找,可宋家书房实在太过干净,偌大的书房竟没能找出一件可疑之物。

    书架上摆满了书,却都是四书五经,暗阁内一封信件也无,倒是放着几块价格不菲的砚台,那些砚台除了价格昂贵,看起来平平无奇。

    苏珍宝拧眉不觉问出了声,“宋家那许多商铺田产,书房为何不见账册?”

    “许是放在别处。”祁安隅回道。

    苏珍宝闻言不语,她想了想,开始东敲敲西打打,找起来密室来。

    “哼哼……”祁安隅哼笑两声,上前拉住苏珍宝道:“别找了,我早已派人来找过,这里没有密室。”

    苏珍宝一顿,气恼的甩开祁安隅的手,“已搜寻过,为何不早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么?”

    祁安隅见苏珍宝动怒,讪讪的道:“别恼了,我带你去找能找到东西的地方。”

    “你有这般好心。”苏珍宝怀疑的看着祁安隅,“若你真知道,为何不自己去寻。”

    “本就打算今夜来寻。”

    苏珍宝不语,定定的看着祁安隅,像是在辨别他话中的真伪。

    “走罢!我只信你一次。”

    “好!”祁安隅轻声应道。

    二人出了书房,祁安隅带着苏珍宝一路向西,越走越偏,“这是去往何处?”

    “宋古的住所。”

    “宋古作为宋家家主,他的住所怎会如此偏僻?”苏珍宝站定,不愿往前。

    祁安隅回头,轻叹一声,“你也知宋古有多怕死,他自是要把自己的住所藏好了。”

    苏珍宝闻言,沉思一番,“走罢!”

    二人又走了一刻钟,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小院从外看去破败不堪,怎么看也不像是宋古的居所。

    她一把拉住祁安隅道:“你确定没弄错?”

    “宋家中间最大的那处院子你看到了吗?”

    苏珍宝闻言点头,“怎么了?”

    “哪一处也是宋古的居所。宋古死前我便派人来宋府寻摸过,结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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