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礼
慧仁大师早已潜逃。”

    “逃了?那这些僧人是?”

    “大人,这都是寺庙里的和尚,属下想着他们可能知道些什么,便都带回来了。”

    “阿弥陀佛。”差役话落,为首的老僧人道:“慧仁早已驱除佛门,他所作所为早与我清源寺无干。还望县令大人给贫僧一个公道。”

    秋县令摸着袖中的软纸,眯着眼一时不知神游何处。

    案子到此刻仿佛形成一个圈,所有的疑点都有了答案,可答案却又回到了疑点初始,是结束亦是开头。

    宋威之死经过层层排查,最终因慧仁大师潜逃成为一桩悬案。

    宁远县一时又恢复以往安宁,前几起案件不过几日就已被东街重建取代,百姓的谈资也转为东街重建。

    一日,苏珍宝从将离处归,她坐于窗下手中摩挲着两瓶毒药,一瓶是宋老太爷对雕刻师傅所用,一瓶是宋威口中之物。

    如今毒药虽已做出,凶手却不知逍遥何处,无从对证。

    苏珍宝放下毒药,又为另一件事忧愁起来,今日将离提到她的及笄礼,她这才恍觉自己已十五,已到可以嫁人的年纪,想到日后种种麻烦事,苏珍宝长叹一声。

    厢房内沈佩兰动作轻柔地为苏珍宝梳发,抬手拭去眼泪,“我儿今已长成,娘却恍然如梦,只盼我儿多留几年,承欢膝下。”

    “佩兰,这话可不对,这女子长大了不就是要嫁人么?怎能只想着自己,珍宝今日及笄,明日就该找媒人相看了。”苏家大伯母一边往嘴里塞果子,一边还不忘噼里啪啦的说着话。

    苏珍宝从铜镜里看着拭泪的沈佩兰,她回身握着沈佩兰的手,柔声安抚:“娘,不管如何,你永远都是我娘。”

    “哎!好好好,珍宝说得对,我是你娘,不管去哪儿我都是你娘。”沈佩兰赶忙擦干眼泪,欢喜道:“今日是珍宝的大日子,娘不哭,娘高兴。”

    “娘~”

    苏大伯母看着温情的娘俩,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心中暗哼,“就这死丫头干的那些事,谁家好人敢娶啊!怕不是要烂在手里了喽!我家荷花就不同了,早早的找了个有钱人家。”

    苏大伯母想着心中一乐,突兀的嘿嘿笑了起来,苏珍宝母女对视一眼,谁都没去吵醒苏大伯母的美梦。

    苏珍宝拍拍沈佩兰的手以示安慰,她知沈佩兰未说出之意。

    苏家小院今日摆了几桌,一向安静的小院也热闹了起来,时辰到了,苏珍宝一身素衣,出现人前,向宾客行礼后坐于席上。

    将离作为主宾为苏珍宝梳发挽髻,念着祝词,“今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戴好素木簪子,将离轻抚苏珍宝头发,一脸疼惜,“委屈你了。”

    苏珍宝璀然一笑,“由师父为我加钗,何来的委屈。”

    一加后苏珍宝行礼,入内换衣,再次出现已换曲裾深衣。

    将离为她插上银钗,祝词:“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又是行礼入内换衣,一身深青大袖礼服,上绣娇艳牡丹,头戴金丝累冠。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三加过后,苏珍宝行礼,心中松下一口气,暗道:“终于结束了,后面的礼都已省去,便没我什么事了。”

    礼罢苏珍宝转身回房。

    “且慢!”祁安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珍宝一僵转头往将离看去,将离看着突然闯入的祁安隅,一时没能认出,脸色除了惊讶之色再无其他。

    院中宾客因祁安隅到来,一时哗然,只因祁安隅穿着太过烧包,一身大红袍子,上面用金红双线绣满了花鸟鱼虫。

    苏珍宝心中焦急,上前一步道:“公子可是走错了地?”

    祁安隅看着苏珍宝,勾唇一笑,“今日苏姑娘笄礼,在下特地前来庆贺。”

    苏珍宝眼睛微眯,皮笑肉不笑道:“你我萍水相逢,公子不必费此功夫!”

    “救命之恩,怎能说萍水相逢?”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望向苏珍宝,苏珍宝心中暗恨,却只能压着怒火应付,“公子说笑了,不过是搭把手的事,即便不是公子,只是路边的猫儿狗儿受伤,我遇见了也会搭把手的。”

    “是吗?苏姑娘真是心善。”

    苏大勇不知二人在打什么机锋,上前圆场道:“公子既是来贺小女笄礼,便请入内喝杯薄酒。”

    “多谢!”祁安隅笑道,挥手让青竹献上贺礼,“在下听闻苏姑娘笄礼,特送来九翚凤冠,为姑娘加礼。”

    祁安隅言罢!青竹打开礼盒,露出里面的凤冠,小院瞬间静了下来,抽气声接连响起。

    “我的个乖乖,刚才苏丫头那顶金冠已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成想还有更好看的冠子。”

    “这得花多少金子啊!”

    众人赞叹不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