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
皇子的婚姻很少有按照自己的心愿选的,更多的是会根据皇室的利益出发,谁能给皇室带来的利益大就选谁。
邻为安眼睛一眯,转着自己的拇指的戒指,正身道:“是谁?”
“曼决会长和艾怀执政官的儿子,荅兰。”
邻为安眼睛一缩,莱折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接话道:“首领,不如……”
剩下的话莱折没有点明白,这句话莫名对应了邻为安的想法。
“匹配度……”
莱折心想什么时候了还看匹配度,要是得到曼决和艾怀的助力,西部的问题至少能解决一半,他道:“首领,恕我直言,匹配度这种东西只不过是暂时的,就算后面发生精神絮乱,西部也有高阶向导能为三皇子梳理精神力。”
夜晚。
邻为安走到书房里,在一个保险箱面前站立许久,良久,他输入密码,保险箱应声打开,一块黑色的镶着金色字的令牌暴露在邻为安的面前。
他伸手。
将令牌拿出来。
苍老如枯枝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密令。
当时五部分裂以中部为首时,中部给剩下的五个部落一枚令牌,每一位首领,可以无条件向中部提一个要求,除了军事方面和不伤害其他部落利益外,其他的要求会努力满足。
月光透过窗户落下西部首领的办公桌上,窗户外的树叶在圆月的注视下跳起了舞,给地面染上了一会一动的斑驳颜色。
当晚,密令从西部传出,去往的方向是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