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摩挲着那块肌肤,不知道在想什么。
桑维本来就在郁躁期,荅兰离他这么近,空气中裹挟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味,侵蚀着桑维的意志力,荅兰的头发有一根悄悄滑落下来,桑维伸手,将他的头发捋好。
荅兰有些讶异。
桑维缓过自己躁动的心,偏过头,问:“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然后再离我远一点。”
瞧着他的样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荅兰放开他。
“你怎么了?”
桑维大概是难受极了,靠在树边阖目了一小会儿才睁开眼,轻描淡写地说:“郁躁期,你先离我远点。”
荅兰眼里闪过疑惑,他在课本上看到过这个词,但是生理课是他最不喜欢的课了,总是想方设法翘之,鉴于他精神体不完整还是个D级水平,曼决和艾怀也就由他去了。
荅兰脑袋疯狂运转,企图靠自己的回忆想起在这个期间哨兵会有什么情况,向导又有什么情况。
想了一分钟,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难受吗?”
桑维缓过那渴望的劲,松了松自己的衣领扣子。
他半抬眼睛,定定地看向荅兰:
“可以和我一起走吗?”顿了顿,桑维补充道:“我需要你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