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011
点吧!”

    姜念见状,笑了笑:“其实这个早餐已经不错啦!我记得我小时候,只有一碗稀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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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眠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前也在孤儿院吗?”

    姜念也没有藏着掖着:“是啊!一直待到我成年才离开的孤儿院,后面谈恋爱了,就想着结个婚要个宝宝,可惜备孕了好久,一直没怀上,就放弃了,来这边照顾照顾其他没有父母的孩子也不错,有时候真的会在想,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呢?从这边离开,然后再回来这边反哺其他的小孩。”

    “也许吧。”向眠应了声,忽而想起了姜念之前提到的人名:“对了,你刚刚说的‘余听晚’是谁呀?”

    “哦!她呀!也是这儿的工作人员,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姜念话刚说到一半,就听谢扶光边敲着键盘边说:“查到了!”

    “余听晚,三十六岁,梨乡县人,父母双亡,从小在孤儿院长大……2023年6月来到向日葵儿童福利院务工,目前租住在‘海默苑’居民楼2楼215室。”

    越过孤儿院破旧的铁门,朝着马路对面看去,那是一栋六层高的小楼。

    房子老旧,楼梯摇摇晃晃的,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的铁皮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向眠微微皱了皱眉,一手握着已经生锈了的栏杆,一手扶着墙壁,亦步亦趋地跟着宋立声来到了房前。

    门口铺着一块已经褪色的粉色地毯,上面堆满了垃圾,凌乱不堪。

    宋立声绕过地上的杂物,连着敲了几下门,才听到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吱作响的声音,因为余听晚的工资不高,她租住的也是最便宜的居民楼,以至于居民楼的隔音效果很差。

    他们站在门外,轻而易举的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不耐烦的砸吧嘴的声音,然后是慢吞吞踩着拖鞋走过来的声音。

    伴随着叮呤咣啷的钥匙声,屋门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年近五十的大妈,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不太符合年纪的玫红色睡裙,脚上则蹬着一双绛紫色的塑料拖鞋。

    这和照片上余听晚的模样,差的也太远了吧……

    向眠微微皱了皱眉。

    就见那名妇女像是软骨动物似的靠在门边:“谁啊谁啊!大清早的敲什么敲!找死啊!”

    然而当她目光扫过宋立声的证件时,却瞬间变了脸,一脸委屈地说:“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余听晚这臭娘们,还欠了我一屁股房租没有还呢!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害的我现在是穷的叮当响啊!”

    “走了?”宋立声微微皱了皱眉,问:“走去哪里了?”

    那名妇女满脸不屑地说:“这谁知道她啊!自从她对象生病去世之后,就再没见到过她人影。”

    “怎么会这样?!”向眠脱口而出。

    这也太巧了吧!

    他们刚刚顺着性侵案查到了余听晚的身上,她就失踪了?!

    妇女哼哼了两句:“没准想不开陪她对象一起去了,也说不准啊!”

    陪她对象一起去了?

    向眠喃喃地重复了遍,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她的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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