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烧柴呢,你在府城见过吗?”
“没有,”丛孝笑着解释,“那种床叫炕,不是我们这里用的,是北边人用的,听说他们那里下雪一下就是小半年,只能睡这种能烧暖和的炕。”
“好家伙,下半年的雪,谁受得了,便是年轻人也挨不住吧?”
朱青水满是疑惑:“那他们的炕是用什么做的,怎么经得起火烧?底下烧柴,人睡在炕上面不得跟摊煎饼似的烤熟了?”
其他人哄然大笑,他们是冷得睡不着,人家的床烧成这样能睡着?
丛孝忍俊不禁,想当初他才知道炕这个东西时也有同样的疑惑,闹出好大的笑话。
“不是直接在炕下面烧柴,炕下面设置了通道,我估摸着跟烟囱差不多吧。咱们往灶膛里添柴火时烟囱也是热的,他们把灶台跟炕连在一起,炕上面就暖和了。”
众人恍然大悟,北边的人还挺聪明,这样的法子都能想到,一时议论纷纷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