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是的,她们很脆弱
几个度。

    纵有谷三步并成两步,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很快,她就到了门口,走得太快,她的眼前有些发黑。

    尖尖的牙齿咬着一点口腔软肉,她一定要找个时候搬家,这里太破了,根本配不上她。

    崭新的密码锁安在有些泛黄的门上,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伸手熟练地输入密码,咔嗒一声,大门被打开。

    纵有谷迈进屋内。

    转身关门的那一瞬间,她的余光瞥见了刀光。

    节能灯忽闪忽闪的光被刀背反射,纵有谷迅速后退一步,刀尖堪堪停留在她的鼻尖。

    她回头,看见了持刀的纵敛谷。

    纵敛谷攥着的并不是她常放在口袋里的那把美工刀,而是那天用于处理鸡肉的菜刀。

    她的手不规则地颤抖着,开了刃的刀在纵有谷眼前摇晃。

    “你抖什么?你舍不得我?”纵有谷笑了。

    纵敛谷瞪了她一眼,鲜红的血丝攀附在眼角。

    “你哭了?不会吧?”纵有谷有些疑惑。

    “你知道吗?人和猪其实没有区别。”纵敛谷的声音很轻,让纵有谷分不清这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纵敛谷自己听的。

    “临死前都会发出一样凄厉的吼叫,眼睛里都会出现一样的哀求。开膛破肚之后的脏器也没有多大区别,一样恶心。”纵敛谷的声音依旧很低,纵有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所以,请你不要这样好吗?毕竟我们长得一样,我不想觉得自己和猪没有区别。”纵敛谷终于抬头,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目光锁定在纵有谷身上。

    纵敛谷持着菜刀的手高高抬起,又迅速向下劈砍。

    纵有谷用力推着墙壁,把自己快速推向对面,她成功与纵敛谷拉开距离,顺利躲开纵敛谷的致命一击。

    菜刀落在门口的置物柜上,刀刃没入微微打开的木制柜门。

    纵敛谷抽出刀,细小的木屑在灯光下舞动。

    “为什么你能躲开?”纵敛谷嘟囔着,似乎真的很疑惑。

    “为什么砍不中呢?”纵敛谷这次的语气里有些挫败。

    惨白的灯光显得她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

    纵有谷终于察觉了纵敛谷的异常,她趁着纵敛谷不注意,一脚将她绊倒夺过菜刀。

    她整个人趴在纵敛谷身上,她感受到了纵敛谷灼热的体温和不规律抽搐的小臂肌肉。

    “你再乱动,我先杀了你。”纵有谷说。

    纵敛谷笑了,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她问:“真的吗?”

    “真的。”

    “好吧。”纵敛谷整个人放松下来。

    纵有谷低头,两人的额头紧紧抵住。

    “你发烧了。”纵有谷说,她的语气里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是纵敛谷害羞了呢。

    原来是病了,她无聊了。

    “发烧?”

    “嗯。”

    纵敛谷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她推开纵有谷,问:“哦,那我会死吗?”

    “可能会吧,谁让你这么坏心眼。”纵有谷说。

    “行吧。”纵敛谷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打开了衣柜门,把自己关在里面。

    纵有谷有些生气,她一把打开衣柜。

    “你要死啊,我的衣服上都染上病气怎么办?”

    纵敛谷似乎很困,她艰难地睁开眼:“明明你刚才还说喜欢我的。而且你说我就是你,你不会嫌弃自己的,所以你也不能嫌弃我。”

    “出来。”纵有谷说。

    纵敛谷没有回答,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由于常年的锻炼,纵敛谷虽然看上去和纵有谷差不多,但是她身上都是紧致的肌肉,于是她的体重会比纵有谷自己重上不少。

    纵有谷有些吃力地将纵敛谷拖到床上,把纵敛谷整个人埋在了被子里。

    纵有谷从来没照顾过人,而且她也不常生病,就算生病也是莫名其妙就好了。

    因此,她十分缺乏基本的健康知识。

    但是听说闷一身汗出来,病气也就出来了。

    于是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冬天的厚被子,抱着一捆被子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卧室。

    把厚被子额外盖在了纵敛谷身上。

    这下肯定够了。

    她颇有成就感地起身,她的手腕却被握住。

    纵敛谷把头探了出来,她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会?”

    “我呼吸不过来了。”

    纵有谷撇撇嘴,她有些无奈:“被子压的,出一身汗就好了。”

    “好吧。”纵敛谷又钻回去。

    起初纵敛谷总是不停翻身,把被子弄得七扭八歪,让纵有谷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