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
见徐默开门见山的问了,苑庭深扬起一抹玩味的笑:“上一次,只是想请徐小姐喝一杯酒。”
“这一次嘛——”
苑庭深有意卖关子,但徐默的表情没有半分起伏,他自觉没趣,拿起桌上的那只白玫瑰,往徐默面前一递,干脆的说道:“是想让徐小姐当我的女朋友。”
徐默闻言抬眸,视线先是在他鼻尖的那颗黑痣上停了一瞬,这才上移,仔细探寻,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但她失败了。
苑庭深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眼神含笑,仍由她打量探究。
最后徐默败下阵来,眉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他是认真的。
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有了这个想法,但绝对不是因为喜欢她。
他果然是个难缠的大麻烦。
“原因呢?”
苑庭深没想到徐默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承认之前在酒吧或许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此刻他的态度已然是极好的了,也提出了正式交往的意思,哪怕她不欣喜若狂的接受,也应该生气的起身就走吧,居然这么冷静的坐在对面问他原因,怪不得…
苑庭深笑了,身子向后靠在了椅子上,是一个十分放松的姿态,因为徐默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他向来喜欢和聪明人交谈。
“原因?这重要吗?”
徐默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花,抬眸:“不知缘由的花,就算再漂亮,可谁知道背后是糖果还是毒药,我胆子小,可不敢接。” 苑庭深眸色沉沉的盯着徐默,缓缓扬起一个笑:“徐小姐的胆子还小的话,那我就没见过胆大的人了。”
徐默:“那是你见的人还不够多,苑先生还是多出去见见别人,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徐小姐倒是伶牙俐齿,”苑庭深回道:“值不值得我自有计算,不劳徐小姐操心。”
徐默眉头紧锁,苑庭深是铁了心要纠缠她,她越是拒绝他越来劲儿,但让她答应,和他虚与委蛇她也做不到。
“既然我和苑先生谈不到一处去,我看这饭,也没有吃的必要了。”徐默起身要走。
“咚咚!”苑庭深敲了敲桌子,“徐小姐,东西落下了。”
徐默垂眸,顺着苑庭深的视线看过去,桌上只有那张名片。
“庭院深深深几许,诗是好诗,可惜了。”
徐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那人一看就很难缠,有钱有闲的人,耗起来也很费精力。
但是自那次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如今也过去六七年了,她那时没记住的名字,今日倒是记下了。
“苑庭深,许沫?”徐默微微一笑,“倒是有趣。”
邱北煊眉头紧锁,一脸莫名:“你还笑得出来。”
“你的意思是,苑庭深在七年前对我一见钟情,在五年后找了个模样名字都相似的人做了替身?”
徐默反问:“你不觉得他很可笑吗?”
这一点邱北煊十分认同,苑庭深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不知道他和许沫之间是怎么回事,但他对我绝对不是喜欢,如果你觉得他对许沫的所作所为有我的关系的话,那一定是他的征服欲没有被满足,虽然我不知道他后来为什么没有来找我,不过那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让我过了这些年的安生日子。”
邱北煊:“但苑庭深也在海市,在海市,他要是想见你的话,我拦不住。”
“这有什么?”徐默从包里拿出戒指,戴上后,在邱北煊眼前晃了晃手,“我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邱北煊的目光被戒指牢牢锁住,半晌后才轻轻点头:“嗯。”
“对了,许沫知道这件事吗?”徐默问的是她疑似替身这件事。
“知道。”
邱北煊轻笑,回想当时第一次见到许沫的场景,那时候她还不叫许沫。
那次是洛南川组的局,邱北煊之前拒绝了他好几次,那天正好空闲,便想着可以去聚一下,但没想到会在那里碰见苑庭深。
瞧着鱼贯而入的漂亮女人们,邱北煊就知道,洛南川没想到他这次会来。
洛南川抬手就想让人出去,一旁的苑庭深却拦下了他的动作。
苑庭深盯着那个一头黑长直发的白裙女生,转头果然对上了邱北煊微微睁大了的眼睛,他眉头紧锁,薄唇紧抿。
苑庭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传闻中你虽然求而不得,却也守身如玉,怎么,如今看上她了?”
邱北煊眉头一皱,抬眼对上苑庭深冷笑的眼,他不欲与他多争,哼笑了一声,抬手举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看那杯猩红的酒液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晃荡出来的波涛。
邱北煊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