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邱北煊缓缓伸手戳了戳徐默的脸侧,柔软的脸颊肉便轻轻凹陷了一点进去。
邱北煊的冷硬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柔和了不少,他眉眼温柔的看着徐默,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可不是嘛,偷香窃玉的贼。
邱北煊再次轻手轻脚的关上了徐默的卧室门,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给林峰发了条信息,然后就开始处理手机上的工作。
凌晨两点,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之后,躺在沙发那个熟悉的位置,睡了过去。
第二天,邱北煊六点半的闹钟响了,十五分钟后,林峰发来消息,说东西送到门口了。
邱北煊将林峰送来的合同放到了茶几的柜子里,去厨房给徐默准备早餐。
七点,徐默的闹钟响了,她伸手关掉之后,又眯了一分钟,才从床上起来,打算去卫生间洗漱。
刚走出卧室门,就听见厨房里有声音,徐默轻轻走过去一看,果然是邱北煊。也不知道是昨晚就没走,还是今天早早的又来了。
徐默静静的扒在门上看邱北煊清理流理台,他的动作熟练,看得出是真的经常进厨房的。
“你醒了?”
邱北煊突然侧了侧头,就这么和徐默对上了视线。
“嗯,早上好。”徐默没有一丝偷看被抓到的慌乱,大大方方的露出一个微笑。
邱北煊也扬起了唇角,轻声和徐默问好:“早上好。”
徐默盯着邱北煊那个温柔的笑容看了几秒,突然开口:“邱北煊,我发现我这几天见你笑的次数,比从前加起来都要多。”
徐默说完,又赶紧补充道。“当然,是指这种开心的笑,不包括冷笑啥的。”
邱北煊脸上的笑意微僵,心脏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着,手里的抹布微微变形,“怎么了吗?”
“没怎么啊。”徐默无辜的眨了眨眼,接着露出了一个带梨涡的灿烂笑容:“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可以多笑一笑。”
邱北煊松了一口气,立刻笑着应道:“好。”
徐默和邱北煊说完话,发现客厅的窗帘还拉着,她漫步过去拉开客厅的窗帘,耀眼的阳光立刻就充盈了满室,毫不吝啬的笼罩着窗台上那盆翠绿的栀子花,有白色花朵尽情绽放着,正不断散发着它的芬芳。
大雨之后,是大晴。
“邱北煊!花开了!”徐默高兴的站在窗前,朝邱北煊喊话。
邱北煊闻言从厨房探头,遥遥的看了一眼那盆开得正好的栀子花,含笑点头算作回应,然后就转身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厨房的东西,这才快步走到了窗前,同徐默一起低头看着那朵绽放在青山绿水里的洁白的花朵。
片刻后,邱北煊缓缓抬眸,注视着徐默,眉眼带笑,温声应道:“嗯,花开了。”
徐默笑得眉眼弯弯,抬手抱起了那盆花,往邱北煊面前一递:“之前说好了的,现在,它是你的了。”
邱北煊抬手接过了那盆开得正好的花,长久的注视着徐默,张口像是许下了一个承诺:“好,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一定不会让它再凋谢。”
“再?”徐默有些没听明白。
栀子花的香气四溢,芬芳扑鼻,邱北煊不凑近去闻,它也不停往他鼻腔里钻,他抬眸笑道:“你从前也送过我一束栀子花,你还记得吗?”
原来邱北煊说的是这个,徐默当然没有忘记,一双水眸笑得灵动:“你说那束花啊!我当然记得。”
那是徐默第一次送除了夏知惜和季明月之外的人花,很难不记得。
她还记得那是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她在回学校的路上,碰见了一位老爷爷在卖新鲜的栀子花,很大一束才6元。那时天已经微微暗了,于是她买完了那位老爷爷手里剩下的所有栀子花,足足有四捧。徐默本来打算送夏知惜两捧,她自己留两捧,只是没想到会在学校门口碰到邱北煊。
她本来打算装作没看到,毕竟他们算不上熟悉,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邱北煊居然叫住了她。
“徐默。”
于是徐默只得抱着花默默转身,微微抬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邱北煊,好巧。”她刚刚看到却有意装没看到的动作太明显,此刻难免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