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别惊动了旁人。”
胡萤闷着声断断续续哭了片刻。
“春消在哪?”他低声。
她往偏房指了指,离主屋尚有一小段脚程。
何让颔首,将她松开。
胡萤擦着泪,颇为警惕地盯着他:“殿下,你为何要学鸡鸣狗盗?”
何让一噎:“你找死。”
转念一想,却又无从反驳。
胡萤垂眼,老实认错:“我错了,只是殿下半夜不在珑雪娘子那儿休息,为何要翻进旁人的内室……燕王府上下都是您的,哪还要鬼鬼祟祟?”
他冷声:“我没有宠幸她。”
她一愣,没反应过来:“啊?”
何让无奈叹气,懒得同她再费唇舌:“与孤做一场戏,让京中人皆知孤今夜宠幸了珑雪,使珑雪的主子安心,放松了警惕,才能让孤看出其中狐狸尾巴。”
胡萤想了半晌,不懂:“珑雪的主子?珑雪不是殿下接进府中的吗?”
“朝中有人要与我相对,将相貌与你相似的珑雪借王文初的手送进府中,来盯着孤的一举一动。既然如此,孤也顺水推舟,成全他们,看看王文初后头的豺狼究竟是谁。”
他低眼看她:“孤要你近几日与珑雪多亲近,不过是仿样学样,几日后你假作珑雪与孤出席,引蛇出洞。”
胡萤一惊:“奴虽和她相像,却终究一眼认得出真假,殿下此举岂非不妥……”
何让嗤笑,“正是要一眼认出真假,才好离间王文初与他的上峰。使他以为王文初心有不忠,太子换了狸猫,竟敢将自己精挑细选的眼线换了旁人安插,他又怎敢再用王文初?”
“只怕要急不可耐地寻他的麻烦,即刻便要与他私谈问罪。”
他淡淡瞟了一眼胡萤,只见她听得惊心动魄,神色不安:“殿下,好生刺激……从前权谋争斗我只在书上看过,或是听先生谈起,心里好羡慕,如今竟在眼前。”
胡萤忽显激动:“我从小也想像男儿一般建功立业,只是无奈自己是个微弱女流。如今我也能纵横得志、大展宏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