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拢了?”
“郎主放心。”来人作礼,眼却朝她那处扫,停在剑上。
简短两句,他便继续走。
那人却踌躇着开了口:“郎主要带这奴回去?”
他沉“嗯”了一声,步调未停。
“洞中来人复杂,底细不清,郎主……”
“徐无因。”
他顿步,睨去一眼。
被称作徐无因的男人噤下声,不敢再劝,却添了一句:“这剑,某替郎主收回鞘里。”
“一个举剑自戕的女人,纵然出得了手,怕什么?”他嗤笑。
胡萤垂着脸不声不响。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胡萤前头,步子迈得很阔。
这洞如迷宫,路窄难行,她怀里抱一把沉甸甸的剑,今夜又历经诸多纷杂,早走不动了,气喘声一时在洞中愈发分明。
胡萤又强忍许久,两臂实在酸胀难抬时,才怯怯地出了声:“郎、郎主……”
两人一齐回头。
“你们可否走慢些,或是将这剑收回去。奴、奴……走不动了……”她两耳通红,不敢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