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是,多谢夫人!”林掌柜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退。
送走林掌柜,宋愿梨立刻回到暖梨轩,将此事告知阿执。
阿执听完,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箭毒木,乌头……都是军中用于淬毒箭头或特殊任务的剧毒!程焕掌管武库清吏司,经手此类物品不奇,但为何突然送到济世堂秘密炮制?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失窃?还与‘青料’粉末出现的时间如此接近?”
“你怀疑……昨夜废庙那‘青料’,可能就是失窃的毒药?”宋愿梨道,“若真如此,嬴昭渊想用这些毒药做什么?陷害?暗杀?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同时划过两人脑海——栽赃!
若这些毒药被秘密放入秦府,再“偶然”被查出,那么私藏军中毒物、意图不轨的罪名,足以让阿执万劫不复!甚至牵连整个宋家!
“好毒辣的计策!”阿执咬牙,“若昨夜我们未曾截下,让老王头顺利将‘青料’带回,无论他藏在府中何处,都是天大的隐患!”
“现在毒药在我们手上,但他们失窃之事已发,程焕被急召入宫,恐怕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宋愿梨思路飞快,“嬴昭渊此计若成,一石数鸟:既可能除掉你,又能打击程焕这个你的旧识,还能将济世堂拖下水,甚至……若追查起来,顺着老王头这条线,或许还能牵连出其他事情。幸好我们昨夜行动及时!”
“但程焕现在处境危险。”阿执眉头紧锁,“他若被扣上监守自盗、私运禁药的罪名……”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护卫匆匆而来,正是昨夜派去追踪送货汉子“灰鼠”的人之一。
“将军!夫人!”护卫气息微喘,“我们跟丢了!那‘灰鼠’狡猾至极,在城里绕了无数圈子,最后进了……进了西城兵马司附近的一条死胡同,翻墙进了……进了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胡大人家后院!我们不敢擅入,只在外面守着,至今未见出来。”
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胡庸?此人素来是二皇子一党,掌管京城部分治安巡防!送货的人竟进了他家后院?
阿执与宋愿梨的心沉到了谷底。线索似乎开始串联,却又指向了更棘手的人物和更深的漩涡。
“继续在外围盯着,看他何时出来,与何人接触。”阿执深吸一口气,“另外,加派人手,秘密探查胡庸近日动向,尤其是与二皇子府、云墨斋、云霞阁的关联。”
护卫领命而去。
“胡庸……”宋愿梨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若毒药之事真是嬴昭渊策划,胡庸参与其中,甚至提供掩护,那就不只是内宅阴谋,而是牵扯朝堂官员、京城治安的局了。”
“他这是要把事情闹大,闹到朝堂上去。”阿执眼中寒光闪烁,“程焕被召入宫,恐怕就是第一步。接下来,很可能就是‘发现’毒药,然后顺藤摸瓜……”
两人正自忧心,又一名心腹从角门悄悄进来,带来了“青料”的初步检验结果。
“将军,夫人,两位药师和军中的老手分别查验了,结果一致。”心腹脸色发白,“那粉末……主要成分正是箭毒木和乌头的混合提纯物,还掺杂了一些其他致幻麻木的药材,毒性极烈,微量即可致命。而且……其中一位老手说,这种配比和研磨手法,很像是……很像是北境军中一些特殊队伍用来淬炼吹箭或涂抹兵刃的‘青鬼涎’!”
青鬼涎!北境军中秘制毒药!非高级将领或特殊机构不可得!
阿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嬴昭渊竟然连北境军中的毒药都能弄到手?还是说,他在军中也有如此深的势力?
“程焕……”阿执猛地想到,“他刚从北境轮换回京不久,又在武库清吏司……”
一切似乎都对得上,却又迷雾重重。嬴昭渊到底想陷害谁?还是想一网打尽?
“阿执,”宋愿梨握住他紧绷的手臂,声音沉静却带着力量,“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毒药在我们手上,这是我们的优势。程焕入宫,未必就是坏事,或许陛下和太女会亲自过问。我们要做的是,立刻将我们掌握的情况——济世堂失窃、毒药成分、胡庸家可疑——整理成清晰的线索,通过最可靠的渠道,递上去!不能等对方先发难!”
阿执被她的话点醒,眼中恢复锐利:“对!不能坐以待毙。太女殿下……或许是个突破口。但直接上奏,若无确凿证据,恐被反咬一口。”
“不需要直接指证二皇子。”宋愿梨思维敏捷,“我们只客观呈报:第一,济世堂掌柜来报失窃禁药;第二,昨夜府中护卫巡查时,在府外抓获一行迹可疑、身怀剧毒粉末之人(老王头),经查与府中马夫有关,正在审问;第三,追踪可疑人物至胡庸府外,不敢擅入。所有线索,如实陈述,请上裁决。至于毒药来源、背后主使……让上面去查!”
阿执眼中露出赞许:“好!我这就去写密折,通过特殊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