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最后一天
,让大家也沾沾喜气。余下的,你们看守库房的也分了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仆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是”。姑爷这做法,既显得大方,不拂二殿下“面子”,又将这“特殊关怀”化为了府中上下共享的寻常赏赐,轻描淡写间,便消解了其可能隐含的特别意味。

    阿执不再多看,转身出了库房。细雨打湿了他的肩头,带来丝丝凉意,却让他头脑越发清醒。处理完这明面上的“礼物”,他走向外院一处僻静的厢房,那里是他暂时拨给几名心腹护卫议事歇脚的地方。

    推门进去,昨夜禀报的护卫头领正在屋内,见他到来,立刻起身。

    “姑爷。”

    “西华门那边,可有新动静?”阿执直截了当地问。

    护卫低声道:“按您的吩咐,我们的人撤远了,只在高处远远望着。今早天未亮时,看到那个货郎打扮的人又从那小门出来,在附近集市转了一圈,买了些寻常杂物,便回了他在西市后巷的住处,至今未再出门。看情形,若无新消息传递,他今日不会再去西华门。”

    阿执点点头:“住处摸清了?”

    “摸清了,是个独门小院,看似普通,但左右邻居都是些做小本生意的老实人,不太像是同伙。”

    “继续盯着,但要更隐蔽。重点不是这个小卒子,是他背后的人,以及……”阿执眼中闪过一丝锐光,“福安下一次如何与他联络。大婚前后,府中人多事杂,是他们传递消息最好的时机。”

    “明白!”护卫领命,犹豫了一下,又道,“姑爷,还有一事。今早收到赵队正那边递来的口信。”

    阿执眉峰微挑:“哦?怎么说?”

    “赵队正说,信他已收到,多谢挂念。他还说……”护卫压低声音,“西华门近日往来确实比往常频繁些,尤其是一些生面孔的内侍杂役,拿着各宫的对牌进出,他们按例查验,却也难以细究。他已暗自留了心,若有特别发现,再知会您。”

    这消息虽不具体,却印证了阿执的判断,也意味着赵队正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阿执心中稍定:“替我谢谢赵兄。告诉他,改日闲暇,请他喝酒。”

    处理完这些暗处事宜,阿执才转回内院。雨丝渐渐细密,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草木气息。他回到暖梨轩时,宋愿梨已经起身,正由叶绿伺候着梳妆。铜镜中映出她清丽的容颜,今日她选了一套浅碧色绣梨花的长裙,外罩月白绫衫,乌发绾成简单的髻,只插着一支通透的羊脂玉簪,素雅中透着即将为人妇的沉静风致。

    见阿执回来,发梢还带着湿意,宋愿梨转过头,温声道:“一早便出去了?可用过早膳?”

    “用过了,在前院和管事们一起用的。”阿执走到她身后,从镜中看着她,“娘子今日这身很好看。”

    宋愿梨微微一笑,对叶绿道:“去给姑爷拿件干净外衫来,肩头都湿了。”叶绿应声去了。

    屋内只剩两人。宋愿梨从镜中看着阿执略显凝重的神色,轻声问:“可是有事?”

    阿执不想瞒她,但也无需细说惹她忧心,便简略道:“安排了人盯着福安那条线,有些眉目。另外,将昨日送来的瓜果,赏给下面人分食了。”

    宋愿梨何等聪慧,立时明白了他的用意。她伸手覆住他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尖微凉:“你处理得很好。”顿了顿,又道,“阿执,明日……我要再入宫一趟。”

    阿执身体微微一僵:“明日?不是前日才去过?”

    “太女殿下传话,说是大婚在即,有些皇室私库里的旧例首饰衣料,让我去看看,若有合心意的,可添在妆奁里。也是长辈的一番心意。”宋愿梨语气平静,但阿执听得出,这并非单纯的“添妆”。

    “非得你去不可?”阿执皱眉。

    “殿下亲口吩咐,不好推辞。”宋愿梨转过身,握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昭渊若想见我,在宫中反而比日后在府中更方便些。有些话,早些说清楚,或许更好。”

    阿执沉默。他知道她说得有理,可一想到她要独自进入那虎狼之地,面对嬴昭渊可能的各种手段,他就心绪难宁。

    “我陪你到宫门。”他最终闷声道。

    “好。”宋愿梨柔声应下,知道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叶绿取了干净外衫回来,伺候阿执换上。这时,外头有丫鬟来报,说是宋世安请阿执去书房一趟,有几位军中旧友前来道贺,想见见他这位新郎官。

    阿执深吸一口气,将忧心暂且压下,对宋愿梨道:“我去去就回。”

    宋愿梨点头,目送他离开。等他身影消失在廊外,她脸上的温柔笑意渐渐敛去,对叶绿道:“去把前日宫里赏下来的那对赤金镶红宝的鸾鸟步摇找出来,明日进宫戴上。”

    叶绿有些讶异:“郡主,那对步摇虽华贵,但样式颇为隆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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