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个子大骂着抢过缰绳。
“官爷!麻烦停一下!”后面的赶车人叫喊着停了车,从车上扶下一个人。风一吹,带起她身后碧色的发带,与路边刚发芽的嫩柳融为一体。
这边囚车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停下,高个子喘着粗气,虚挥了一下鞭子:“死马!回来我就宰了你!”
“大哥,这是公家的马。”
“······我知道,不能嘴上说说嘛!”
珍儿没有理会身边的喧闹,自那个人下了马车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她就如同晨起的雾气一样消失。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珍儿愈发恍惚起来。她好像瘦了,精神也不大好,眼眶有点红,一定又躲在小屋里哭了,梁叔也不看顾着点。
这般想着,连人至眼前都没有反应。
“喂,你怎么不说话。”宝儿看她又成了以前呆呆傻傻的模样,心中有气。
珍儿咂咂嘴,看着宝儿,冷不丁来了一句:“有水吗?瓜子吃多了。”
“······”
珍儿慢悠悠喝着,不,应该是品着水,旁边两人无奈的看着。
“官爷,这马性子烈,得顺着它来,不然到了衡京车多人多,容易出事。”梁叔抚摸着马鬃对着高矮个子说。
“唉,好嘞!”两人连声道谢,刚才的事足以证明两人作为小兵的车技之烂,烂到无颜面对,只好虚心受教。
珍儿拖了许久才喝完一小杯水,伸手递杯时说道:“谢谢你不计前嫌送我最后一程。”
“我不是来送你的,我是出来踏青。”宝儿接过杯子,眼睛却始终看着其他方向。
踏青踏到村外官道······
珍儿莞尔一笑,没有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