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归真挤到李小雨面前问道。
“是···但是!”
“这不就结了,这代表那木雕不是穆老他们伪造的,是的的确确存在的。”归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那符纸怎么解释,我可没看见过。阿照,你们可曾见过?”李小雨转头问始终沉默的冷照。
“没有。”
“或许,那符纸藏得隐蔽,你没发现就是了,叶宝儿不是也没否认吗。”归真伸了个懒腰,愉悦的说“总算了结了一桩公案,真是一身轻松!我都迫不及待想回青檀门,吃师兄做的饭了。”
归真不说不打紧,一说倒也勾起李小雨的馋虫。
“昨夜,我师父飞鸽传书于我,让我们结束历练,回青檀门准备参加提前举行的凌绝大会,我原以为看不到凶手落网,没想到今天就水落石出,实在太开心了!”归真将怀里的纸条掏出来,炫耀似地往小雨眼前扬了扬,李小雨只看到开头一小段肉麻至极的寒暄,爱徒,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师甚是想念。以后的字密密麻麻,齐齐整整的,李小雨也看不清了。
“这么说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没办法,我师父催我催的紧。咦?难道你们师父没有说吗?”归真看向小雨和冷照。
“我师父粗枝大叶,八成是忘了。”冷照笃定的说道。
“那我为什么也没有?”李小雨低着头,自言自语道。
“你每天晚上什么时候睡?”
“最晚不过九、十点钟······我的意思是大概是亥时。”
“那就对了,青檀门的信鸽只有子时才会来。最可气的是,来了也不叫唤,就站在窗户边梳毛,快天亮就飞走,第二天再来。我也是昨晚才发现鸽子的。”归真说着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夜的场景。自己跑圈跑到虚脱,一回到房间就看到那只又肥又笨的鸽子在梳毛,光梳就算了,还掉毛,风一吹全落到床上,枕头被褥上全都是!气得他差点抑制不住炖鸽子汤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