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何必在乎那些愚昧之人的看法,不过是嫉恨您即将入宫罢了。为了那些人生气实在不值,待到您穿戴凤冠霞披之时,谁还敢胡言乱语。”
“即便如此,我心里还是不安。穆月之事,又该如何解释?”
“正因如此,小姐更应该及早离开,为何迟迟不肯动身,若是暗处作乱之人向您下黑手该如何是好!”梁叔眉头紧皱“还是要章捕头派人在上京前保护小姐,我们府上除了几个女仆,便没有其他护卫了,现在想想实在危险。”
“保护?说不定他还觉得我是贼喊捉贼,心中鄙夷,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在家还要看人的脸色。”宝儿理了理袖子,懒洋洋地说道“梁叔,当你听到穆月出事,第一个想到的是谁?”
“自然是小姐。”梁叔说的不假思索。
“我就知道,连你都这么想,别说其他。”
“不一样,我想到的是小姐的锦绣前程,他们想的是您的万劫不复,天差地别。”
“梁叔······谢谢,你大概是唯一深信不疑之人。”宝儿转过头,不去看他,好似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