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好极。”
“主人,他如此作为,您……不生气?”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若他连那些老匹夫都对付不了,才是可惜我早早还政。木子絮那边如何?”
“上次派出去的探子只有一人回来,可惜瞎了眼,聋了耳,断了手脚,已然是个废人了。”
“下手果然利落,她让他带了什么话回来?”
“她说······”蒙面人有些犹豫。
“不要唯唯诺诺的,直说。”
“她说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纵己贪欲,不得善终。此等大逆不道之语,主子万不能放在心上!”
“我自有分寸,不过早已埋好的棋子慢慢要发挥他的作用了。你出去,他那儿有情况立即汇报!”
“是!”一阵风吹过,书房里好像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何谓我所得,我所不得,不过都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那人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北衡的冬天是比其他地方都要冷的,今年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