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收回对方拿着的,写着诗的纸张。
“苍雪峰,天南殿。”
“你真的相信从他那边传出来的消息?”
“请君入瓮。”
“我明白了。”
在破晓之时,一只同样雪白的鸽子飞出驿站,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只鸽子比它的前辈要轻松的多,脚上只绑了一张薄薄的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非,留。
而就在鸽子启程之时,同样一队人马也从逗留许久的驿站离开,向更南的地方进发。
为首之人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红衣如血,身上散发的阴冷气息让她宛如地狱厉鬼,无人敢近身交谈,同行之人皆跟随其后。所幸,此处人烟稀少,没有无辜之人被此番修罗入人间的场景吓着。
另一青衣女子牵着一头白马,目送他们离去,原本一直饱含笑意的唇角也收敛起来了,看着藏着的纸张深深叹了口气。
“误打误撞的,还真像她会选的那首。”说罢,随即向着北边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