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但说无妨。”他一边擤鼻涕一边说着。
“据说那位将军在沙场上从未有过败绩,手段狠辣,为人果决,想必也不是莽撞之人,怎么一听闻碧溪边上有我们标识就如此急躁?我们好歹也是武林之中的大派,她竟然明目张胆地与我们作对,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见峰主久久不发一言,她心中忐忑,害怕失言说了什么错话。
“溺水之人,明知是一根稻草也会牢牢抓住不放的。”说话之间,苍雪峰峰主已经拉紧披风走远了。
什么溺水?什么稻草?刚才不是在说找麻烦吗,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虽是满腔疑问,但她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有一种女人的直觉,再问下去峰主会怀疑自己的智商,然后她的饭碗就保不住了。
“阿照,你一大早就来接我去弟子选定吗?”小雨在观日出的间隙如此问道。
“不是。”
“那是为了看日出?”
“不是。”
“难不成是为了偷窥······”
“不是!!!”他才不是为了偷窥小雨大早上来缘生台吹冷风。他是为了、为了、为了,对啊,他是为了什么呢?
但其实小雨想说的是他要偷窥音书来着······
“择席。”
“啊?哦!”李小雨听出这个惯用借口,却也不想深究,他不说就算了。
在去往弟子选定的路上,冷照一直在思索为什么他要到李小雨住所附近等她,不是怕她迷路,也不是怕她擅自行动得罪音书,就是单纯的择席,择席而已。
只是这择席不知从何时开始,又将在何时结束。